陸淵沉默了，理是這個理沒錯。
可他怎麼總感覺有哪沒對呢？
這位清冷師尊對自己的清白竟如此不看重嗎？
是心境太高常人無法理解？還是修煉太上無情道的必然？
如果是後者，那日後同樣修煉了太上無情道的他難道也會如此？
看似無情，實則來者不拒？
‘不不不，小爺乃苟道中人，怎麼可能當渣男！’
眼看越想越偏，陸淵當即甩開了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，不敢有絲毫怠慢，語氣恭敬道：
“話雖如此，可您畢竟是弟子的師尊，縱然您看穿世事，不在乎世俗的眼光，可弟子畢竟只是一介俗人，仍為凡塵俗欲所擾，又怎敢褻瀆於您呢？”
葉清雪對這番言論毫不在意，清冷反問道：
“修道者自當論心不論跡，本就為磨練道心，哪來的褻瀆一說？”
“……弟子尚未完全斬去慾望，本心也未必純粹。”陸淵仍閉著眼睛不敢睜開。
葉清雪聞言並未繼續反駁，而是瞥了他一眼後，語氣清冷道：
“既然你過不了本心那關，便自行離去吧，讓江靈過來。”
自行離去？
意思是太上無情道又不傳了？
要傳給江靈？！
那自己這十幾天的腿豈不白看了？
這怎麼能行？
陸淵心下一慌，趕緊改口道：“弟子並非此意，弟子只是怕有風言風語壞了師尊聲譽，既然師尊您早己看破紅塵，對此不甚在意，弟子自然不會辜負您的悉心教導，爭取早日斬去慾望，習得太上無情道。”
“那便睜眼吧。”
“哎。”陸淵應了一聲，卻並未立即睜眼。
他還有一個問題，一個他無比介懷的問題。
“不瞞師尊，弟子突破築基期後便修煉了一隱匿自身修為的法門，卻還是被您一眼看穿了，您修為高深，能看穿是應當的，只是不知您是以修為看穿的，還是弟子的隱匿法門存在什麼缺陷，無須過高的修為便能看穿？”
隱匿修為的法門陸淵確實有很多，都是在望月峰那無人看管的藏經閣內學的。
他這麼問，只是藉著討教法術缺陷的名義，想旁敲側擊一下，看看葉清雪是否真的看穿了他的長生道體。
不料葉清雪再次發出了那比呼吸聲略重的輕微嗤笑聲。
“你在怕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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