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卿辭身著一襲淺紅長裙,雖只露出一截纖長白皙的脖頸,可肌膚嫩滑,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,腰間束著一條銀絲絛帶,將纖細的腰肢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微風不時吹過,在柔軟的長裙下隱約勾勒出其修長圓潤的美腿輪廓。
她烏髮如雲,鬆鬆地用一支白玉簪綰著,幾縷碎髮垂在頸側,盡顯成熟美婦人的溫婉氣質。
只是這本該異常溫婉的美婦人,如今胸膛微微起伏,白皙無瑕的傾世容顏上更是暈染了些許不該有的血色。
她微咬紅唇,美眸中羞怯與慍怒並存,死死地盯著眼前依舊不敢抬頭的陸淵。
陸淵當然不敢抬頭了。
誰讓他的神識無意間把對方和蘇淺淺整個人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呢?
本以為見面後的第一時間對方沒有提,是因為沒有發現異常。
誰知道在這等著呢?
他心念急轉,認真思考著對策。
首先,林卿辭不是葉清雪,所以承認錯誤的事絕對不能幹!
承認了就是找死。
其次,對方沒有第一時間發難,顯然是心中不確定。
包括最後這句質問也是如此,更多的是試探……
短暫思考後,陸淵逐漸鎮定了下來。
“不瞞林長老,在下之所以不敢面對您和蘇師妹,主要還是因為幫師尊按摩時被撞破了,雖然是為磨礪道心斬去慾望,可在常人看來畢竟有悖……總之在下實在覺得臉上無光。”
他說這話時,表現得極為誠懇,就連耳垂也配合著微微發紅。
可心中羞憤交加的林卿辭哪裡聽得進這番解釋?
她冷哼一聲。
“放出你的神識。”
陸淵聞言心中一驚。
能說出這句話,顯然對方心中就算沒徹底確定也己經確定了七七八八了。
雖然他確實是無意的,也確實第一時間就將神識收回。
可畢竟事關清白,解釋是一定解釋不清的。
反正打死不能放。
放了就真死了。
於是他裝傻充愣道:“林長老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在下只是煉氣修為,哪來的神識?”
林卿辭聞言心中怒意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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