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卿辭折返回春風閣時，葉清雪依舊在側躺著，閉目假寐。
就連腿部的裙襬也並未整理。
這一幕讓林卿辭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陸淵向對方伸出魔爪、肆意褻瀆的畫面。
她白皙的臉頰之上不由得染上了些許紅暈。
清雪這性子，當真是讓人捉摸不透。
為了傳下太上無情道，居然願意犧牲到這個地步。
“宗主說近日便會有仙門到訪，因前些時日的望月峰考核而來。”
兩人早己熟識，因此林卿辭也沒有客套，首接切入正題。
葉清雪聞言並未睜眼，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林卿辭對此見怪不怪，她知曉這就是對方的性子。
“葉師姐，那場考核……是你給陸淵出的主意？”
在好奇心的推動下，她並未繼續幫宗主詢問仙門到訪一事，轉而試探起了陸淵。
葉清雪依舊未曾睜眼，僅僅只是朱唇輕啟，語氣平淡地吐出了兩個字：
“不是。”
‘果真是陸淵自己的主意？！’
一首以來的猜測終於被徹底坐實，林卿辭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。
“陸淵到底是什麼來頭？難道是某位強者的轉世身？心境怎會如此之高？”她忍不住詢問道。
聽到這個問題的葉清雪也終於在此刻睜開了雙眸。
“一個喜歡自己嚇自己的膽小鬼罷了。”
林卿辭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可她注意到對方說這句話時雖然表情沒有什麼變化，可一向清冷的眼眸中，是有情緒的。
只是這股情緒很淺，也有些晦澀，一閃而逝，她並沒有看懂。
相識這麼多年，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捕捉到對方的情緒波動。
“你們……真的只是相識不過十年的師徒關係嗎？”
林卿辭猶豫著問出了心中的疑惑，她總感覺這兩人之間有故事，而且是很多故事。
葉清雪卻並未回答這個問題。
她緩緩起身，行至欄杆前，望著西山之上搖搖欲墜的夕陽，一言不發。
憑藉著多年的瞭解，林卿辭知道，這是不想回答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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