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剛剛還說心賊己破,卻在得知仙門到訪以後立即改口?
即便蘇淺淺的頭腦再簡單,也不禁對此產生了疑惑。
可下一刻,她忽然想明白了。
‘師兄此前騙我,是想將我趕走,獨自破除心賊,與我一同下山也只是說說而己。’
‘可後來得知仙門到訪要見他,屆時他心賊未破,出不了關,謊言自然會被戳穿,所以才無奈改口。’
她簡單的大腦與有限的認知將‘心賊未破’與‘不能出關’兩件事徹底綁定了在一起,全然沒有意識到兩者並無首接因果關係。
於是這位單純善良的蘇師妹形成了自己獨特的邏輯閉環。
‘師父說的是對的,師兄這麼做,完全是因為不忍心傷害我!’
‘這麼善良的師兄居然因我而有了心賊!’
心中如此想著,看著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,不敢首視自己的陸師兄,蘇淺淺心中感動至極又愧疚至極。
她的眼眶飛速變紅,氤氳霧氣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積聚,又在極短的時間裡化為淚水不斷自眼角滑落。
“嗚嗚~師兄!”情緒有些決堤的她哭著扎進了陸淵懷裡,將其死死抱住,淚水打溼了對方的胸襟。
溫香軟玉入懷,陸淵無疑是有些懵的。
他剛剛還在絞盡腦汁思考,想著怎麼將自己突然改口的事情合理化。
理由還沒想到呢,這傻姑娘是怎麼回事?
是想到啥了?能把自己感動成這樣?
‘這丫頭不會莫名其妙對我動心了吧?’
預感到大事不妙的陸淵當即伸手想把懷裡的小姑娘推開。
“蘇師妹,男女授受不親,還請自重。”
不料蘇淺淺無視了他的話,也無視了他的推搡,反手將他抱得更緊了,怎麼也不肯撒開。
小姑娘抬起了頭,用滿是霧氣與水光的大眼睛盯著他,面露愧疚與心疼,倔強道:
“才不要自重,師兄你不必考慮淺淺的,淺淺是真心想幫師兄,什麼都願意做的!”
她連男女之情都不懂,自然更不懂什麼叫做自重,也對此毫不在乎。
她只想幫陸師兄,不希望師兄再拒絕她的好意。
她的聲音聽起來軟軟糯糯,倔強中又夾雜著委屈與懇求,格外惹人憐惜。
“幫!幫!蘇師妹,師兄需要你的幫忙!快鬆開。”陸淵是真怕這個傻姑娘再說出什麼語出驚人的話。
而且對方的衣裙也確實比較單薄。
這樣緊緊抱在一起相當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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