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對此嗤之以鼻。
“你說你親眼見到？老夫還說親眼見那縣令就是凡人呢，拿出實證。”
這句話首接把還想幫忙的顧星沉堵了回去。
他哪有什麼實證，唯一的實證是那狐妖屍體。
可這玩意一拿出來，是將陸淵的話實錘了。
所以絕對不能拿。
見顧星沉如此不頂用，沈青霜只好自己站了出來，滿臉憤慨道：
“蒼山縣的百姓可以作證！他們都知道那縣令是狐妖！”
說著，她將目光轉向遠遠觀望著的普通百姓們，語氣中帶著懇求道：“煩請大家替我師兄作證，證明那死去的蒼山縣縣令確實是狐妖所化！”
此言一齣，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百姓們頓時陷入沉寂之中。
沒有一個人出來應答。
沈青霜見此一幕頓時心生憤怒，也為陸師兄感到不值。
可憐陸師兄至死都還想著拯救這些百姓，到頭來卻連一句佐證的話都換不來。
她哪裡知道這一切都是老者的手筆，對方首接給百姓們‘禁言’了。
“說來說去都是人證，若人證能算數，豈不是誰的聲音大誰有道理？”老者說著，伸出手掌，掌心浮現出一枚滴溜溜旋轉的古鏡。
“此乃觀照鏡，可觀照此地一切過往，老夫以此鏡觀照一番便是。”
見老者竟有這種寶物，沈青霜徹底陷入絕望之中。
陸師兄，好像真的要死了……
她看了一眼似乎己經閉目等死的陸淵，緊咬下唇，一言不發。
老者將掌中的觀照鏡扔向虛空，鏡子迎風而漲，幾乎蓋住了蒼穹。
鏡面倒映出了地面的一切。
隨後畫面開始閃爍、倒放，最終定格在陸淵的身影出現在縣衙的那一刻。
陸淵心中極為緊張。
他怕命運之筆因此而暴露，惹來殺身之禍。
可很快他的目光就變得極為奇怪。
因為觀照鏡中的畫面與他的真實經歷完全不同。
畫面中，他抵達縣衙後，那端坐於公案前的縣令竟然猙獰一笑，化為了一隻通體血紅的狐狸。
隨後一人一妖纏鬥在一起，以狐妖的身亡而告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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