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為師將清白之身給你，你能對為師卸下所有心防嗎？”
什麼？！
陸淵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。
命運之筆到底有沒有效果啊？
為什麼清冷師尊現在的所作所為，全都與他利用命運之筆所寫的內容對上了啊？
更重要的是，為什麼一直強調‘秘密’與‘心防’？
難道自己長生道體的秘密早就暴露了？
清冷師尊只是希望他親口承認而已？
不不不！
無論在什麼情況下，他都不可能主動暴露長生道體的秘密。
防人之心不可無，哪怕對方是葉清雪。
於是他強忍著內心的悸動，一把將師尊柔軟至極的嬌軀推開了。
並低頭恭敬行禮道：“師尊莫要再戲耍弟子，師尊想知道什麼儘管問，弟子一定知無不言，言無不盡。”
被推開的葉清雪並未生氣，而是略帶戲謔道：
“此話當真？”
“弟子發誓，絕不欺瞞師尊！”陸淵毫不猶豫、義正言辭道。
葉清雪微微頷首，清冷而戲謔地說了一句讓陸淵大驚失色的話：
“那你告訴為師，你是長生道體嗎？”
陸淵發誓，除了上次社死之外，他一輩子都沒這麼緊張過。
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起來。
可他還是用盡全身力氣，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表情不發生絲毫變化，面色如常道：
“師尊說笑了，什麼長生道體？弟子連聽都沒聽過，又怎麼可能是呢？”
葉清雪聞言眼神並未變化，依舊是清冷中又帶著一絲戲謔。
“你發的誓當真是有些廉價。”
能說出這句話，足以證明長生道體的秘密其實早已暴露。
可陸淵依舊不願意承認。
他臉不紅心不跳道：“師尊何出此言，弟子所言句句屬實，絕對沒有欺瞞師尊半分。”
葉清雪瓊鼻內傳出一道比呼吸聲略重的氣聲，似是在嗤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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