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”
看著清冷師尊那清冷到看不出絲毫感情的美眸，陸淵很失望。
很受傷。
本以為成功告別黃花大閨男，馬上就能迎來甜甜的戀愛。
結果愛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？
他被渣了？
“不是！若僅僅只是為了讓弟子卸下心防，有必要嗎？”他有些不死心道。
“僅僅只是？”葉清雪似是嗤笑了一聲，“就你那小到可憐的膽子，除了為師的清白，還有什麼能換取你的信任？”
陸淵沉默了。
他是真看不懂這位清冷師尊。
或者說被拿捏得死死的。
除了昨晚，沒有一次主動權在他這兒。
可這些都被他暫時拋在了一邊，他有更重要的問題要問。
“那枚玉佩是師尊您特意扔給我的？”
葉清雪微微頷首。
“那您從一開始就知道我長生道體的身份？”
葉清雪依舊頷首。
“您就沒想過吃了我？”
這一次葉清雪說話了，語氣清冷中又帶著幾分戲謔。
“這不是已經吃了嗎？”
陸淵聞言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。
他沒想到清冷師尊還有這樣幽默的一面。
不過這句話並不準確，是他吃了她，而非她吃了他。
陸淵並未在這種小事上糾結，而是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：
“您對長生毫無渴望？”
葉清雪聞言美眸中閃過一抹複雜至極的神色。
陸淵雖然看不太懂，但他知道，這不是猶豫，也不是掙扎，反而更像是一種憐憫。
對他的憐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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