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準備放棄時,系統每天卯時開始在關鍵起筆處給出細微的修正提示。
“今日好運提示:畫火球符第三筆時,靈力收束三分。”
“今日好運提示:輕身符收尾,提筆快半寸。”
按照這些提示,她的制符成功率迎來直線飆升,最終穩定在驚人的八成。
儲物袋裡積攢了一批實用的符籙。
三十張火球符,二十張輕身符,十幾張清潔符。
每一張都封存著飽滿的靈氣,隨時可以觸發。
池未央走到銅鏡前。
鏡子裡映出一張粗獷的男人臉龐。
眉骨高突,鼻樑寬大,嘴角帶著一道舊刀疤,眼神透著一股子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兇悍。
這是那張高階面具賦予她的偽裝。
經過木髓生機長達兩個月的持續滋養,這層法寶薄膜已經與她的面部肌肉、骨骼完全長在了一起。
她試著用力拉扯臉頰,沒有感覺到任何異物感,連最細微的表情都能完美呈現。
即使是築基期修士當面,也絕對看不穿這張臉下的真實身份。
就在這時,她的耳朵微微一動。
木髓強化過的聽覺,輕易捕捉到了院牆外極其細微的聲響。
那不是風吹落葉的聲音,而是有人刻意放輕了腳步,在踩探青石板的虛實。
腳步聲在院門外停頓了片刻,隨後是一陣細碎的金屬摩擦聲。
有人在用工具撥弄那把生鏽的銅鎖。
對方沒有立刻破門,試探了一陣後,腳步聲緩緩退去,消失在巷子口。
池未央走到窗邊,隔著黑布的縫隙看向緊閉的院門。
錢瘸子失蹤兩個月了。
當時她用火球符燒燬了屍體,把骨灰埋在地下,處理得很乾淨。
但一個活生生的人,還是牙行裡有頭有臉的管事,長時間不露面,肯定會引起他背後勢力的懷疑。
這座凶宅是錢瘸子最後經手的一筆買賣,對方找上門來,只是時間問題。
這兩個月裡,這所院子安靜得反常,連凡人都不曾靠近。
外面的人顯然在觀察。
他們看到銅鎖生鏽,院落荒蕪,大機率認定新搬進來的那個外鄉人,要麼已經死在凶宅的詭異中,要麼早就畏罪潛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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