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未央將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出溶洞陣法之外。
荒山上空,兩撥人正在死鬥。
哪怕隔著陣法和幾十丈的岩層,劇烈的靈力轟鳴聲依舊震耳欲聾。
一方是四名身穿玄天宗執法堂服飾的修士。
為首的是個築基初期的中年執事,面容冷峻,手持一柄青色長劍,劍光凌厲。
另外三名則是煉氣九層大圓滿的弟子,結成三才陣勢,從旁輔助。
他們的對手,則是一名渾身籠罩在濃郁血氣中的黑袍修士,同樣是築基初期修為。
他手中的一柄血色彎刀詭異無比,每次揮動都帶起一片血浪,腐蝕萬物,打得玄天宗四人節節後退。
“魔頭!速速交出重寶,束手就擒,還能留你一個全屍!”那執法堂執事一邊瘋狂催動法器,一邊怒聲喝道。
魔修聞言動作一滯,隨即怒極反笑。
“重寶?你們玄天宗的狗鼻子是聞錯了地方吧!我赤陰教辦事,何時需要向你們解釋!”
他嘴上狂妄,心裡卻憋屈得要死。
他奉命來落霞城與內應交接一批“貨物”,誰知剛交接完打算回去,這四個瘋狗一樣的玄天宗修士就從天而降。
二話不說,祭出個破羅盤一照,接著就喊打喊殺,非說他拿了重寶。
溶洞內,聽他們的談話,再看到那個羅盤,隱在暗處的池未央瞬間恍然大悟,眼底閃過一抹極其古怪的笑意。
引煞盤!玄天宗拿引煞盤抓那個偷走九幽劍的“賊”!
可九幽劍的萬年凶煞早被她用異火和天雷洗得一乾二淨。
引煞盤找不到劍,卻好巧不巧地,把這個渾身散發著濃烈血煞之氣的赤陰教魔修給死死鎖定了!
正魔殊途,根本沒有解釋的餘地。
雙方早已打出了真火,招招都是奔著取人性命去的。
溶洞之內,池未央盤膝而坐,雙目緊閉,對外界的廝殺置若罔聞。
她將一縷神識附著在陣法邊緣,像一個最冷靜的看客,默默觀摩著築基期修士的鬥法手段。
飛劍、法盾、符籙、陣法……這些攻擊方式與煉氣期截然不同,靈力更加凝實,威力也大了十倍不止。
她一邊看,一邊在腦海中飛速推演著那篇《庚金百鍊心得》。
“……以土行靈力為薪,於釋放金行法術之瞬,強行壓縮增幅……”
原來如此。
她之前摸索出的路子,只知其然,不知其所以然。
而庚嶽的這篇心得,卻將五行相生的奧妙,剖析得淋漓盡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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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狠抹一過閃中眼,下不戰久修魔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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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魂燃煞“
。倍數漲暴的上刀,鳴悲的厲淒聲一出發刀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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