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血色晶體,正是整個噬血大陣的核心。
它懸浮在半空,每一次搏動,都牽引著祭臺周圍十八根石柱上修士的本源靈力。
濃郁到化不開的血煞能量,甚至刺激得池未央丹田內的地心血蓮火都開始躁動不安。
池未央的目光在祭臺周圍掃過。
祭臺的每一寸白骨上,都密佈著肉眼難辨的防禦禁制。
而在最核心,也就是血晶的正下方,還有數道更為複雜的預警陣紋。
只要有任何外力觸碰,整個大陣的能量會立刻回縮防禦,同時向外界的五名魔修示警。
“好大的手筆。”
池未央心裡冷笑。
真讓這東西成了氣候,秘境裡有一個算一個,都得被吸成乾屍。
她可沒興趣給赤陰教當什麼養料。
池未央不再耽擱,貼著地面快速掠至祭臺的禁制前。
地心血蓮火順著經脈狂湧而出,在指尖凝成一簇極細的暗紅火苗。
異火天克天下邪祟。
她盯準陣紋的能量交匯點。
那是整個防禦體系最薄弱的死角。
指尖帶著暗紅火苗,朝那節點精準一點。
烈火烹油的刺耳嘶聲響起,堅韌的陣紋被強行燒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缺口。
池未央猛然探出戴著灰白手套的左手。
五指穿過缺口,快、狠、準,一把抓住了那枚搏動不休的血色晶體。
晶體入手滾燙,內部彷彿有無數冤魂在尖嘯掙扎。
抓到東西的瞬間,她手腕一翻,直接將晶體拍進一個早已備好的高階封靈玉盒中。
盒蓋合攏,三道鎖靈符啪啪啪貼上去,塞進儲物袋。
她最後掃了一眼被抽乾精血半死不活的水月宗等弟子。
救人?絕無可能。
在這當口充善人,只要多廢一息時間,連她自己都得交代在這兒。
池未央毫不遲疑地施展出《血遁法》。
一道血光閃過,她的身影瞬間在原地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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