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蘇茗要偷偷摸摸備考。
原來是擔心張揚出去,結果到最後未曾上榜,被旁人看笑話。
陸獲當即說道:
“科舉是好事,上進是好事,你謀自身前程就是了,不用太在乎他,就算白蓼在淮南扶搖首上,最後也得看何人獲鹿!
“也不用太緊張,上有小師妹陸芸芸爭光,下有你師姐我託底,你安心備考就是。”
說著,陸獲解開了錢袋。
掏出來了三十兩銀子,塞到蘇茗手中,說道:
“你先拿著這些,師姐給你零花錢,一會兒我去幫你找點兒書,再給你送些東西過來。”
不僅是支援蘇茗科舉,另一方面也是長久以來的名字使用權。
蘇茗略作猶豫,隨即不做推辭地收了下來。
之前在清風觀時,陸師姐常常叫上觀中同門合夥做事,有時是去聚眾鬥毆,有時是合夥去西楊村鬧事,有時暗中埋伏不對付的道士。
同甘苦共患難。
觀中同門時常能分到些零花錢。
賺得多了就多分些,賺得少了就少分些,沒賺著那就都誰都沒有。
蘇茗只是沒想到,她都這麼大了,居然還能收到陸師姐給的零花錢,一時之間還有點兒不好意思,她略一猶豫,說道:
“師姐,咱們還能回清風觀嗎?”
“當然了!到時候你如果不願當官,師姐繼續讓你管留言牆,到了那一天,咱們道觀一定會日入鬥金!”
陸獲毫不遲疑地點了頭。
蘇茗立刻揚起了個笑,也跟著重重點頭道:
“我們要奪回清風觀!”
從清風觀同門居處這裡剛出門,陸獲剛要趕回刺史府,卻被霍魚兒攔了下來。
“小道士!”
“在呢!”
陸獲立刻應了聲,她看向霍魚兒,有些疑惑地問道:
“你怎麼曠班?”
霍魚兒最近不僅見到了真帝王,還被陸獲寫進了官員表裡,她每天鬥志滿滿,跟著謝池月操持雜務。
她是個活潑外向的人,到哪兒都能廣交好友。
來到江州不久,立刻在左右街坊混開了,鄰里閒話,打聽來了不少有用的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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