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在馬上的榜眼文鬼,心中滋味難明,能得中鼎甲,出乎他的意料,可誰知狀元探花兩人一前一後,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。
這榜眼中了跟沒中似的!
即使有人好奇他是誰,向身邊人打探過後,也只是會隨口感嘆一句——
【哦~是那個幕僚啊,倒也對……】
眾所周知,從古至今狀元探花向來引人矚目,而榜眼即使放在話本中,也往往被人忽視。
他瞧見了陸獲。
陸獲目光一會兒移向後面的探花,一會兒移向前方的狀元,文鬼心中更是鬱悶。
熟人果然不受待見……
想到得中舉人解元的洪知遇,同樣沒在熟人裡掀起太大波瀾,文鬼又心平氣和了許多。
他毫不懷疑,王乃元絕對是有意為之,動用了主考官微調特權,向陛下、陸獲示好還不夠,還要向洪州勢力示好。
狀元遊街掀起了波瀾。
首至走遠,議論聲久久未平。
學子重新看向公示出來的答卷,經過之前的亂子,如今總算心平氣和下來,讓上榜的學子佔據了話題主導權,三五成群談學論道,明悟了失分在哪裡。
鼎甲的卷子談論完,眾人不約而同聊起了陸獲的答卷。
“那廝其它說辭不堪一提,有句話卻沒說錯,陸無惑是故意考成這樣的,她是不想與我等學子搶功名,這才故意藏鋒。”
“沒錯,雖然某些墨義、判詞題錯得合理,就像是真不會一樣,但帖經題還是顯露了她的真才實學!”
“如帝賜姓曰董,若非博聞強記之輩,哪裡能答得上來呢?”
偷偷潛入的陸獲聽得心虛不己。
這題是不小心翻到的,早知你們不會,我也不會了!
“天下第一雅士,名副其實。”
“是啊,若有學問,哪怕做藏鋒之舉,亦光華難掩,不說帖經、不說墨義,呃……也不說詩賦,不說撰寫判詞,單挑出這幾道言之有物、未曾敷衍了事的對答,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她的學識嗎?”
此言一齣,眾人連連點頭。
有幾位文人頗為遺憾:
“可惜陸無惑空了律詩題,未能得見曠古奇詩,當為此次科舉之憾事!”
陸獲也不想空著。
她努力過了。
但這個【沉珠於泉】,實在有些冷門,她沒找著能抄的!
“那這篇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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