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啊，不對。”
陸獲連連搖頭。
她趴在榻上，手撐著下頜，翹起了小腿晃盪晃盪。
放下一隻手指向地圖，說道:
“顧暉昭這一仗竟打得如此艱辛……倒也不是說艱辛，而是她應當更為勢如破竹才對。
“嘿，柳在溪她爹另有心思了。
“顧暉昭當初不攻上京，無異於將戶部尚書柳墨置於險境，那柳墨身邊憂患重重，要防備著耿進、章岷卸磨殺驢，就盼著柳在溪趕緊將顧暉昭勸來呢。
“結果顧暉昭沒來，柳墨可不得自謀生路！”
如果柳墨與柳在溪仍是一條心，顧暉昭此行南下，在上京略處於下風的境況下，柳墨早就叛了上京投敵，給顧暉昭開門了。
屆時上京內憂外患，哪還能與顧暉昭僵持不下，早就夾尾而逃了。
可時至今日，顧暉昭仍然徘徊在天險之外，寸步不得進。
這說明什麼？
說明柳在溪她爹不聽她的了！
陸芸芸坐在榻邊腳踏上，手臂平放在地圖旁，若有所思地說道:
“上京會亂?”
“沒錯，上京必亂！”
陸獲看向旁邊椅子上的文鬼，讚道:
“你當初放謠言，說柳墨別有異心，但未曾首接挑開柳在溪在安西都護府一事，居然無心插柳，反倒讓那柳墨進退不得，只能自謀生路了。”
若文鬼當初首接挑明瞭柳家是板上釘釘的叛徒，站在顧暉昭那邊，柳墨說不準首接跑路了。
哪能惦記著這點兒生機。
現在倒好，柳墨未曾被文鬼徹底斷絕在上京的生路，他為了小命，只能壓榨自身潛力。
“嘖，他是在和顧景耀搭夥過日子吧?”
顧景耀只有個帝王的名義。
實則皇權分割，他片瓦不剩。
文鬼被陸獲這麼一誇，也頗為自得，笑道:
“過獎過獎，無心之舉而己。”
文鬼現在就指望著陸獲拉扯他，盼著再有什麼青史留名或遺臭萬年的機會，能添他一個。
被陸獲這麼一誇，心中暢快極了，他繼續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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