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漸漸沒了人影,打更聲傳來,陸獲有了動作,她抬頭望月,估算著時辰,還特地看了眼系統的準確時間,眸中滿是迷茫。
不能吧……
錢老闆真離家出走了?
這麼大個人,離家出走很不合理啊!
趴在屋頂的陸獲嘟嘟囔囔翻了個身,坐起來,大鵬展翅舒展了下手臂,剛想要起身回道觀。
動作一頓,又突然原地臥倒。
不多時,遠處飄來了幾個火把。
典當鋪周圍傳來了犬吠聲,鄰家罵罵咧咧開了個門縫,見門外一堆抄著傢伙事兒的打手聚來,瞧這架勢,鄰居猛地把門合上,擋了門栓、再沒動靜。
是賭坊的人。
打手破門而入,在典當行內大肆打砸搜刮,陸獲將存在感壓至最低,靜伏於暗夜中。
打手尋人無果,聚於後院。
“老大,姓錢的真跑了!”
為首的女人臉上橫疤,她眉頭緊鎖,說道:
“逃命夠快的,倒是麻煩了,咱們可是收了錢要取他命的。”
“姓錢的估計不會回來了,老大,不如就說他己經……”
“呵!”
女子冷笑一聲,說道:
“你有幾個膽子,敢騙侍郎府?”
陸獲將幾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,聞言,眉毛微挑,竟然是柳在溪出手了……
等到賭坊的打手離開後,陸獲又等了片刻,確定沒人再來,才小心翼翼從房頂上躍下。
心裡有些犯嘀咕。
這錢老闆什麼人啊,八字這麼硬嗎,收拾他一個,居然要三夥人前赴後繼。
先是柳在泉揍了他一頓、設計讓他賠空家底,再被自己趁夜埋伏,又有柳在溪僱賭場的人來剷除後患。
就這樣,還讓他給跑了!
陸獲一琢磨,估計是在她的挑唆下,柳在泉對錢老闆出手了,柳在溪知道後,才會想著斬草除根。
奇了。
真能活。
不過她多少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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