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矇矇亮,陸獲拿著銅鏡,認真打理好了著裝,心滿意足地放下鏡子。
她揣好近幾日敷衍寫就的道藏,拎起帷帽、抱上桐木琴,推開屋門往外走去。
[吱呀——]兩聲。
同院的兩個屋門先後開啟,陸芸芸裝作湊巧地問了個好,似乎她一點都不緊張,今天只是尋常的一天。
陸獲笑著點頭應聲。
她繼續往院外走,看到了不知在忙些什麼、反正就是很忙的謝池月。
“居然起這麼早,真是難得。
“反正今天會下雨,你去不去都不會妨礙什麼,清風觀裡還有這麼多事情要做,好端端地你去祈什麼雨?”
謝池月昨晚只顧著提醒陸獲不要和萬富繼續來往,結果把自己說生氣、轉身走了。
半夜睡不著,翻來覆去想著那些香客說的話,一大早上來等人。
陸獲滿是疑惑地問道:
“師姐你在說什麼?
“要是離了我,非但天不會下雨,就連上京城的太陽都沒辦法照常升起,我的重要性非同小可。
“你不讓我去,你要成為整個上京的罪人嗎?”
聽到這樣恬不知恥的話,謝池月欲言又止,似乎想回敬些什麼,最後下巴一抬,衣缽相傳地冷哼了聲,轉身離去。
見此,陸獲身心舒爽,睏意一掃而空,準備好了迎接嶄新的一天。
前往馬廄。
意外碰上了大早上不練武、非要來刷洗馬匹的二師兄張大山,她的靈犀油光水滑,很是神俊。
不僅如此,陸獲又碰上了大師兄,趙御年拿著個碗對她說:
“師妹,來喝藥了~”
剛要出清風觀,遇著了早上出來遛彎的師父馮承、師姑張高秋。
總而言之!
這一晚,除了陸獲安然入睡,整個清風觀都在輾轉反側、夜不能寐。
陸獲騎馬出了清風觀。
大家紛紛想起來今日有事,需要出清風觀,往上京城一趟。
謝池月:“我要帶陸芸芸去上京買書!”
陸芸芸:“嗯!”
倒不是因為彆扭,所以嘴上不說、只在心裡惦念,而是不想給陸獲太大的心理壓力,不約而同地故作輕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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