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糧的商戶,做得不怎麼地道。
他先與馬幫出身的人定約售糧,結果聽說懷明殿下也在收糧,而且出的價更高,改弦易張毀了約。
算不上真正的馬幫,準確來說是些把式的行商人,各個習武,不是好欺負的。
依陸獲來看,有點馬幫的意思。
結果商戶剛剛毀約,雨來了。
懷明殿下那邊高價收了一大堆糧,如今急著往外邊兒賣,哪裡還會繼續收糧。
馬幫的人不敢和皇子搶生意,現在倒好,皇子不收糧了,那商人待價而沽壓在手的一批糧,又急著賣給別人,馬幫揚眉吐氣,怎麼可能讓商戶如願?
就成現在這樣了。
馬幫自己不買,也不許旁人買。
商戶將糧價壓的低,急著收回本錢,但他手裡的那批糧,數目又不上不下的。
不夠多,有本事抗衡馬幫的人看不上眼;能對這批糧食數目看上眼的,又沒辦法抗衡馬幫。
再者,眼看著解了旱災,那些恰好能與馬幫打個來回的人,也不願意冒這風險,囤些不怎麼急需的東西,哪怕多花些銀錢從別地兒收呢。
於是這批糧,就被西楊村看上了。
甚至找好了偷運的小道,也許用不著和馬幫發生衝突。
聽說那批有稍有武藝傍身的行商人,大概二十餘人,如果西楊村和清風觀聯手,正好能打個來回,即使狹路相逢,大概也能帶著糧闖出來。
前提是——
陸獲、張大山、張高秋都得上馬,才能保路上的平安,少一個就得多一分風險。
這事兒很有賺頭。
可如今這情況,陸獲剛做完驚天動地的大事,不知多少人想來付費參觀,又入了聖上的眼,指不定最近能加官進職呢。
她怎麼能捨本逐末,不正經升官,反而去打群架呢?
[咚咚咚——]
敲門聲傳來。
是認真讀書到現在的陸芸芸,看到小師妹過來,陸獲眉眼舒展開,笑著問道:
“等著明年,是不是就能上場試試了,以你目前的水平,考個童生是不成問題的。”
陸芸芸上下點著頭。
也有明年入考場試一試的想法。
不過今晚過來,是為了收糧之事,陸芸芸有些不解地問道:
“師姐,清風觀不缺銀錢,尤其近日來,香客越來越多,為什麼還要去冒險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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