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起對同門的影響微乎甚微,可對她的影響卻很大,陸獲不是愛睡覺,她只是喜歡學習,害怕耽擱了夢中學習的時間。
但她是不會認罪的。
心緒急轉,陸獲立刻編出了理由。
她鎮定自若看了眼謝池月,在寂靜的凌晨,敲完了激昂熱烈的鼓樂,完成了晨練活動。
將鼓槌往腰間一別。
陸獲叉著腰,看向來晚的那幾人,說道:
“自從敵人入觀一事後,我痛定思痛,發現了諸多問題,決定提高一下清風觀的危機意識,提升各位同門面對緊急情況的應變能力!
“你們幾個,尤其是你,你可是清風觀的大師兄,來得這麼晚,行動這麼慢,沒有起到半分帶頭作用,你難道不會羞愧嗎?”
趙御年急了,他拍著輪椅想說些什麼,陸獲卻不給他這個機會,繼續點名:
“二師兄不錯啊!
“聽到鼓聲之後立刻跑過來了,這才是面對危機時正確的姿態,雖然這次只是演習,但下次就不一定了。
“二師兄,一會兒我出觀門之後,你看著這幾個來遲的,繞山跑兩圈!
“這種演習之後還會有,都打起精神來,我哪怕不睡回籠覺了,也要以身作則,提升清風觀面對危機時的應對能力!”
陸獲義正言辭的一番話,引得眾人叫苦不迭。
趙御年連忙插話:
“師妹,我也要跑嗎?”
陸獲剛想意有所指地說些什麼,餘光突然瞥到了個人影,是早就起來的師姑和師父並肩而立。
師父一幅無奈的樣子,似乎又想說教些什麼。
而那道姑更首接,她拎著根棍子,靜靜站在一旁看著陸獲表演。
陸獲心中一慌。
雖然沒有說個盡興、沒能指點個夠,但相較於提升同門的危機應對意識,還是要自保為上。
微微僵硬地移回目光,她咳嗽了聲,強撐著面子做完了這場戲,草草結束了凌晨的演講:
“這是第一次,不是最後一次。
“雖然我們只是道士,但也不能放低對自身的要求,都各忙各的去吧,散會!”
說完這句話,她大步流星離開了這裡,剛剛避開眾人的視線,陸獲立刻跑到了屋裡,將官服打包好,片刻不停,來到馬廄解開靈犀。
遠遠瞥見了師姑走來,
翻身上馬。
“靈犀快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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