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趁陸獲最近不在,還給她刷了遍牆。
不僅如此,師姐甚至讓匠人做了院內的立燈,夜裡能夠擺上蠟燭。
在灰濛濛的道觀裡,師姐的房屋,新得太過顯眼。
無論是誰來看,這都是個要緊的地方,值得一探,謝池月在給陸獲修繕房屋這方面,真是沒省錢。
房頂上的陸芸芸沒有出聲。
看著下方一行五人,她掂量了下自己的本事,知道自己打不過,並未冒失行動。
任由歹人進了師姐的屋子,又無功而返地出了屋子。
陸芸芸的屋子同樣被搜了遍。
首到這時,陸芸芸都沒有動靜,她安靜地潛伏著,看著歹人在院子角落處以手勢交流、比比劃劃,又見五人出了門,繼續往後走去。
照這樣的搜尋軌跡,用不了多久,就能找到大師兄趙御年的小院。
那裡懸著許多草藥。
歹人一定能認出他醫者的身份,猜到傷患被安置於此,她沒有足夠的時間去通風報信。
木哨的聲音驚動深夜。
陸芸芸持弓搭箭,將院子裡的燭光射落,安靜地躲在屋頂上,她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,面對五個比自己厲害許多的敵人,有些緊張。
深呼吸了好幾次,才緩緩抬頭往院子裡看去,朗夜下,正好對上了歹徒望來的目光。
她心跳陡然加快,緊攥著手裡的木弓,下定了決心抬頭反擊,結果剛剛起身,看見了敵人同樣抬起來的手弩,心中一驚,弓弦鬆了,弓箭順著屋頂的斜坡滑落。
陸芸芸呼吸一窒。
正在這時,刀光如同劃破靜夜的銀色流星,從遠處扎進了黑衣人的後背,手弩中射出的一矢紮在屋簷上。
陸獲快步上前,對著屋頂上的陸芸芸說道:
“下來!”
陸芸芸扒著屋頂,緩緩往下滑去,躍進了師姐的懷裡,陸獲鬆了一口氣,連忙問道:
“還有其它人嗎?”
陸芸芸立刻說道:
“還有西人,應該是往大師兄所在的方向去了!”
陸獲當即把陸芸芸從懷裡拎了出來,往楊春載那邊胡亂一塞,走到黑衣人身旁,補了一刀後趕緊追上去。
敵暗我明。
耳邊傳來了箭矢破風的聲音,陸獲閃身避開,盯準了敵人的位置,不僅是這裡,許是因為那聲哨響,讓歹人知道潛行的繼續暴露,在她持刀交戰時,遠處也傳來了騷動。
清風觀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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