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獲闖過了敵人的埋伏。
來到風滿樓,下馬時踉蹌了下,好在門前的小廝急忙過來,幫著財神卸下了身披蓑笠的傷者。
經過這次的事情,陸獲大概掂量清楚了自己的本事。
一觀之中尚且不能無敵。
何談天下無敵?
她得在清風觀中,多和二師兄張大山過過招,提升一下實力,不過是奔行了三日、和那麼些人打了架而己,居然虛成了這樣。
碰了下額頭,溫度有些高了,也可能是手臂上的傷口流血,有些失溫的緣故。
陸獲沒有過多停留。
她將長刀掛在扶著傷者的小廝脖子上,說道:
“看顧好他,我要去面聖。”
小廝嚇得腿一軟,幾個字就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,連忙點頭,將人扶了進去好生看顧。
早晨有雨,食客不算多,這一幕也沒引起太多人注意。
將靈犀交給風滿樓。
乘著馬車來到皇宮外。
方覺下了早朝,沒想著帶傘,官袍撐在腦袋上往外走去,還沒上車呢,突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:
“方知曉!”
聽到許久未聞的聲音,方覺有些驚喜,他連忙回頭,想要和陸獲把酒言歡,誰知轉身看到來者,心中驚了一驚。
“你這是……”
陸獲平日裡的常服多是淺色,今天擇的這套顏色深些,也沒深到哪兒去,路上刀箭來犯,破了幾道口子,又淋雨鑽樹林,全然不見之前的風雅,盡顯狼狽。
方覺連忙從小廝手中接過了傘,撐開擋在了兩人頭頂。
陸獲急道:
“我要見陛下。
“前些日子救了個從荊州逃出來的人,他口口聲聲說著什麼百姓死、縣令亡,身後歹徒厲害得很,倒像是某家養的私兵,手持弓弩,有訓練過的痕跡。
“荊州災情或許有變!”
方覺神情一肅,他又問了幾個要緊問題,迅速確定過訊息的準確性,不再多話,連忙帶著陸獲求見聖上。
————
別說方覺被驚著了,就連洪元帝猛地見到人,也嚇了一跳。
“……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這樣,陛下,這些歹徒很不一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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