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無事,宜進食。
陸獲正在風滿樓中吃著新品冷盤,與掌櫃閒聊,旁邊桌上,有位自酌自飲的文人,突然舉杯站起,嘆道:
“明月懸夜今亦晚,昔年松風入我懷……”
陸獲嚇了一跳。
風滿樓的掌櫃也抬眸看去,她名為金滿堂,取得是個富貴名字,可見家中對她寄予厚望,希望她能大賺特賺。
金滿堂壓低聲音,對陸獲說道:
“這人來風滿樓好幾天了,估計是衝著你來的。”
陸獲:……
她略有些無語,自顧自喝酒吃菜,與掌櫃閒聊。
吃飽喝足後,陸獲牽著馬,晃盪著往城外走去,途徑一座小橋,見到了個身前擺著棋盤,自己卻在閉目假寐的文士。
棋盤上擺著殘局,似在等雅客入座,與她對弈一局。
陸獲目不斜視,趕緊走了。
她哪會下什麼棋!
還未出城,又見到了位白衣公子在迎風吹簫,腰間還別了個水瓢,不知是什麼路數。
簫曲還不錯,但這個瓢,一看就是新買來的。
陸獲匆匆忙忙出了城。
到了道觀,她鬆了一口氣,準備去喂金鯉,結果剛走到池邊,突然有位身穿布衣之人,快步走到了陸獲面前。
他盯著陸獲看了許久,最後說道:
“無惑道長,我看你快要死了啊!”
陸獲忍無可忍,左右環顧了眼,見池邊無人,趁他不備,抬腳將其踹進了池塘裡。
“哎呀!你怎麼這樣不小心,跌進了池塘裡呢?
“迷途知返,回頭是岸啊!
“這位不小心跌進池塘中的香客,你可千萬不要死!”
陸獲把人拽了上來,還沒等對方開口質問,先塞了錢,壓低聲音威脅道:
“畢竟是在我清風觀中著了寒,拿著,本道長我心善,給你出錢買藥,你可莫要再多糾纏。
“否則,我就當你是故意來訛人的,定要在上京幫你宣揚宣揚!”
那人慾言又止,最後忿忿離去。
陸獲坐在池塘邊,終於舒心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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