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本就擅於觀察，在潭州待久了，就發現不對勁兒了。
他覺得自己投效錯了人，來錯了地方，或許北方的顧暉昭勝算更大。
拋卻種種雜亂念頭。
文鬼還是得應付著眼前的問題，對於與陸獲相關的事情，他往往慎之又慎，甚至還在與眾人閒談時，故意說過幾句無關緊要的壞話。
但這事不是無關緊要的。
它很重要。
那可是千餘兵馬，這群人瘋了嗎，潭州外強中乾，民生倒是不錯，但是兵呢，你們不招兵買馬嗎？
佔了這麼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，將底下的百姓養得倒是膘肥。
可半年過去了，招來的本家兵士居然不過萬。
臨近州府倒是有示好的，恐怕就是周圍州道的示好，給了潭州眾人兵力充足的錯覺，竟然就這樣隨遇而安了。
文鬼心急不己。
他覺得潭州不對勁，顧懷明與譚彩飛等人做著賢君明臣的美夢。
只有他一個人在正經爭天下！
他累了。
文鬼決定等來陸獲之後，和她好好商量商量，看看能否與北方的顧暉昭化干戈為玉帛。
但事情得做兩頭打算，這些人不正經爭天下，好不容易來個手裡有人的陸獲，千萬不能將人馬散了。
略一思量，文鬼笑道：
“誰說那千餘部眾，就是陸獲的部眾了？
“她一人之力，養三百人得心應手，養五百人尚能支撐，難道還能養得來數千人？
“待兵士入城，路上大抵吃了不少苦，若這時殿下廣佈恩澤，親自賜糧賞銀，犒勞兵士，豈不是賢明君王應做之事？”
文鬼己經拿捏住了顧懷明。
他己經發現了，顧懷明是個真正的好人，效仿古之明君，嚮往賢德之名。
顧懷明不是裝的。
而是真得想當賢德明君。
果不其然，文鬼這麼一說，顧懷明立刻兩眼放光，讚道：
“文先生乃我心肝！”
文鬼嘴角一抽，聽顧懷明繼續說道：
“陸無惑誠心率部眾來投，我豈能做那心胸狹隘之人，到時定要親自去犒賞兵士，為其接風洗塵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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