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不是該分我們點兒錢啊。
“這一路上我們又撿柴、又燒火做飯,本來不用跑的,結果錢都搭進去了……”
陸獲聽得一愣。
她突然發現,自己在不要臉這方面,還有進步空間。
還沒等陸獲作何反應,謝池月忍無可忍,站出來罵道:
“你真當我們清風觀不識賬,當初聽說清風觀願意開山門,你們一個個擠破頭想進來避兵亂,我——”
“三師姐。”
陸獲出聲打斷了她的話,然後撫掌笑道:
“行啊!咱們一路上的交情,哪能在乎這點兒銀子呢!”
其實陸獲不氣這些村民要走。
畢竟她都不敢為自己的判斷作保,哪能強求外人相信、繼而隨她出生入死呢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判斷,不是聽之任之的木偶,說不準這些人才是對的,她才是錯的呢。
為自己的前路籌謀,不丟人。
她始終都是這樣認為的。
但事情做到這份兒上,還真是讓陸獲開了眼界。
不就是分銀子嗎?
分!
陸獲強行按下了謝池月,又拍了拍陸芸芸的肩膀以作安慰,隨即就讓人搬出個桌凳,當即分銀子。
坐下的時候,揚眉看向霍魚兒。
霍魚兒對上陸獲的目光,她一聲不吭,站在那邊兒當擺件,鼻觀眼、眼觀心,沉穩得很。
“葛大叔是吧,要三兩銀子?這有點兒多了,不過我是個小輩,孝敬您,除了賬上能支出的二兩,我自掏腰包補您二錢!”
陸獲像模像樣殺著價,誠心誠意分著銀子。
葛大叔也是隨便報個數,接過了銀子樂得不行,連聲說道:
“做事真地道!”
那可不,讓你佔了便宜,能不地道嗎,如果丁是丁卯是卯,那就該是不近人情了。
支走了許多人,陸獲坐在桌子後邊兒,揚聲問道:
“還有人嗎!”
“陸師姐,我……我也想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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