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要買馬鐙、弓箭、好刀,將武器裝備儘量換新,最好再給能騎馬的人都配上馬,人命才是最有價值的。
“我算過了,需要買些正經的貨物往南倒賣,還需購入板車來拉貨,路上還得搶一個山寨,才能徹底讓銀子流通起來。
“否則一旦徹底入冬,少見山匪,我們的行程放緩,不能郊外過夜,就沒有餘錢來生錢了。
“大家再忍耐一個月,在冷下來之前,我保證不僅買來想要的東西,還能讓錢落到個人手中。”
山匪的裝備良莠不齊,甚至比不上眾人手裡的。
錢是不少,但人數也多。
哪怕支出千兩錢,看起來多,落到個人手裡也只有三西兩銀子,逢冬一路向南完全不夠。
一路上未曾短了吃穿,如今見了收益,正是士氣大振的時候,把錢壓在手裡,不會使眾人低迷消沉,要做就得趁現在做,否則到了真困頓的時候,再讓眾人忍耐,就會引來怨言了。
聽到謝池月這樣一說,眾人倒是沒有怨言,只是肉眼可見地低落下來了。
陸獲不管賬,但她相信謝池月。
在清風觀的時候,若不是謝池月排程有方,為了養這兩百騎兵,恐怕家底早就敗下來了。
哪能有閒錢修房子修牆?
因此,謝池月畫大餅,她立刻表態啃大餅:
“那也行!
“我還想著這點兒錢買不來好琴呢,等著錢賺多些,能動用的餘錢多了,我也能買個更好的。”
陸獲也始終想把幾匹老馬換下去,將眾人的裝備翻新一遍。
此地離上京只有幾日路程。
還未真正離開敵人的封鎖圈,又幹了一票大的,訊息傳出去,必然會暴露行蹤。
不過這是怎麼回事兒呢?
顧暉昭與顧景耀,居然都沒來攔她,這麼看不起她嗎?
————
“殿下,前方是上京人馬!”
顧暉昭眉頭微皺,她心中有些疑惑,也不知道上京這些人是不是閒的,原本相安無事,結果又派人攔她南下追殺陸獲,是有毛病嗎。
難道陸獲一氣之下,轉投上京朝廷了,不太可能吧。
顧暉昭還是更相信柳在溪的判斷,認為陸獲會向南去,投效於顧懷明。
她手握韁繩,眼底閃過一絲懷疑,難道……是找到了父皇的行蹤,上京怕她攪局?
“先退,派人去探,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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