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列了個單子,來安排自己的婚事,與誰結親好處更多,若此人不行,接下來可以換成誰。
王乃元如今二十有西,到了該婚配的時候了,其實不結親也沒什麼,但既然能夠作為資源,他也不是很在意到底與誰婚配,只要有價值就可以了。
耐心聽完了謝道長的工作彙報,他點了點頭,同意了謝池月的想法,話題一轉,說道:
“謝司倉接下來要去哪裡,既然要置換穀梁,不如親自去市上走一遭,我也正好閒來無事,若謝姑娘不嫌叨擾,王某隨之同去可好?”
謝池月當即神情一肅。
他要監督自己工作?
雖然謝池月初入官場,但她在清風觀也是與不少人打過交道的,又得師叔馮承教導,見陸獲同官員來往。
她可知曉做官的學問了!
上司考教,說不定還別有用心,一定不能被抓住把柄。
謝池月在擔任司倉參軍時就做好了準備,她要認真當官、努力工作,誰都別想給她使絆子,誰也不能奪了她的官職,她要和陸獲一樣,一步步往上爬去。
不對,陸獲是一蹦一跳升了官。
“王長史親臨指教,我心中不勝感激,正好我還有些賬目上的疑問,趕著今日一同校對了去。”
有王乃元這位官員在身旁,她校對起賬目來也能事半功倍,看那些官吏還如何推脫,不用白不用!
夕陽映霞。
冥冥月升。
聞打更聲。
王乃元面無表情回了家,面無表情盛水淨了面,面無表情看向早己等待多時的堂姐。
他的靈魂被工作洗滌通透,如今成為了一個滿腦子數目的清澈之人,突然沒了許多陰謀算計,更想不起來爭權奪勢。
譚賀易滿是稀奇地問道:
“你怎麼一幅西大皆空的模樣,誰度化你出家了?
“不是要談顧安接下來如何行動,琢磨琢磨怎麼才能讓陸獲深陷情網,怎麼不吱聲?”
王乃元愣愣回神。
他輕晃了一下腦袋,似乎還能聽到算盤聲音,合起的摺扇抵住腦門,好半天才緩過勁來。
看向堂姐譚賀易,王乃元一本正經地說道:
“不如聊一聊,怎麼才能讓陸獲看上我吧。”
————
謝池月志得意滿。
回到清風觀,她大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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