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鬼的所作所為,此時還不能宣揚出去,否則就是在為上京彌補裂痕。
名不揚於世,便述與後人聽。
好在陸芸芸給陸獲當久了托兒,知道該怎樣在史官聶元面前應答,聶元也不負眾望,正在奮筆疾書。
他寫,東方易也寫:
【文鬼洋洋自得,講了兩遍。】
【黎王沒睡著。】
作為一個囚犯,她總得給自己找點兒事做,發展下業餘愛好,至於為什麼能得來這個機會,則是因為她寫了個話本兒——
《黑心陸獲帶黎王打工計》
黑心陸獲尚不知東方易又出新作。
她很慶幸身邊沒有史官,畢竟,夜潛進經略使床底,摸信時與錢忠大眼瞪小眼的事情真得很尷尬。
好在陸獲臨機應變,急中生智立刻用手抓住被子,給錢忠往上拽了拽,對她說道:
【姐,夜裡涼,別凍著了。】
給了這件事一個完美的解釋。
誰知錢忠不講究,非但不感激她,還穿裡衣拿刀追著砍她!
這導致陸獲頗有怨言。
首到第二天,陸獲都對錢忠很有意見,甚至不願同錢忠共坐一桌吃早食,她對昨晚出手相助的二師兄說道:
“希望我夜裡進屋幫人蓋被子,那個人對我說聲謝謝就夠了,而不是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,更不要拿刀砍我。”
張大山吃著包子,點頭道:
“對!咱不搭理她!”
來勸陸獲撤兵出院吃早餐的思州刺史田心說道:
“陸大人,您放心吧,錢經略使說了,她不對您動手,您不用派兵將院子圍這麼嚴實……”
陸獲頭搖得像撥浪鼓,說道:
“沒事兒,我喜歡熱鬧。
“你那盒子裡裝的是啥玩意兒?”
田心立刻將那盒子黃金捧到了陸獲面前,金光閃閃,晃花了陸獲的眼睛,她愣了愣,連忙撿起掉在地上的肉包子,仔細吹了吹說道:
“錢經略使知道錯了?”
“啊……?不、不是。”田心訕笑著說道:“這是我的一點兒小心意,還望陸大人收下。”
“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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