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陸獲立刻轉過頭,震驚地看向陸芸芸,不可置信地說道:
“你竟然耽誤我做席搶菜!”
陸芸芸:……
“師姐,你當時說,反正都是吃到了自家人肚子裡,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吃得多,虧得還能少點兒。”
道士去做席,禮金送出去真是很難收回來,總不能指望清風觀辦喜宴、操持滿月酒。
陸獲每次替師父師姑去送禮金做席,都覺得沉甸甸的銅錢是打水漂了,她當初積極讓陸芸芸唸書科舉,也是有開席收回禮金作為動力。
聽了這番話,陸獲恍然大悟。
“好主意!”
謝池月也很快反應了過來,說道:“不能讓那些別有用心的官員接近小芸兒,卻無需太過提防這些人族中的孩子。”
張大山聽得雲裡霧裡,問道:
“咱們送小師妹去各個州府,和那些人家中的孩子當朋友?”
陸獲嘿嘿一笑,樂道:
“讓咱家陸芸芸屈尊降貴去逢迎別家孩子?想得美!我不僅要讓那些官員送自家孩子過來,還得讓世家大族給我送銀子。”
趙御年點頭說道:
“正是如此,咱們可以辦個學堂,讓小芸兒入學。”
陸獲放下筷子,撫掌道:
“辦學堂好啊!
“很多官員兢兢業業升官,不就是為了蔭庇子孫,給自家人謀個前程、留條後路。
“能讓自家孩子與未來的帝王打好關係,那些官員還有什麼不樂意的?
“何況真正的大儒名士,或許對從龍之功沒興趣,卻一定很樂意教出個賢明君王,咱們也可以挑揀名師了!”
當初在上京城,給陸芸芸找名師教科舉學問時,陸獲第一次感到力不從心,天下的名家大儒,竟然不能任她挑揀。
為這事兒,陸獲彆扭了好一陣子,心裡很是不痛快。
甚至遷怒了無辜的艾先生。
也就是當初陸芸芸的教書先生。
因為感到了自身的無力,渾身豎起刺來不說,甚至不願承認自身力有不逮,也算是她的少時心事了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!
既然己經有了挑揀天下名師的能力,陸獲心氣兒順極了,回顧當時的黯然,坎坷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,她可以坦然承認過去的無能為力。
功成名就才是最好的良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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