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大人,那位老和尚聽過我來意後,唸了聲佛,並未多言,首接將這張讖語交到了我的手中。
“待我看過後,再想細問,抬頭不見人影,他和小和尚己經跑了。”
陸獲聽聞此言,二話不說,首接去馬廄中解了靈犀,首接在刺史府內上馬騎行。
出了府門後,她大喝一聲:
“各位父老鄉親,剛剛站府門前的那倆和尚往哪邊兒去了,為我指個路!”
話音落下,來找趙御年看病的百姓揚聲回道:
“陸大人,你往唱戲酒樓那邊兒去,剛剛那兩位和尚登門之前,特地問了咱們,哪兒能看你那出《醉打風流》!”
另有交了擺攤錢,首接在刺史府門前擺攤的小販應道:
“是了!那倆人的轎子是往那邊兒去了!”
陸獲抬手一抱拳,道過了謝。
首接策馬向酒樓去。
來到酒樓門前,小二見她神色急切,並未像往常一樣搭話閒聊,利落地接過了靈犀的韁繩。
大步走進酒樓之中,臺上戲服翻飛,臺下看官叫好。
陸獲左右一瞥,立刻瞧見了那位哀牢大師,好個禿驢,剛借讖語罵完她,竟然還大剌剌坐在酒樓裡看戲,這是在光明正大挑釁她!
她抬步向酒樓角落走去。
正要去討個說法、問個明白、出一口氣,結果臨到桌前,還剩幾步遠,看到那老和尚神情,腳步突然頓了下。
不對。
這老和尚的神情不對勁,瞧起來很是灑脫從容……
到底誰才是苦主!
陸獲思緒急轉,有些話聽了不如不聽,總覺得像個圈套,動作沒停,離桌前只有兩步遠,順滑地轉了個彎,決定先觀察一下,再好好想想。
誰知她避讓,老和尚卻瞧見了她,他慈眉善目讓小和尚先去要杯茶,主動出聲道:
“陸施主,可曾見到了那份讖語?”
眼見被和尚發現,陸獲也不願漲敵人志氣、滅自己威風,她作為一個道士,還在自家地盤,避他鋒芒?
“前兩句妄語我看懂了,後兩句可解釋的方向太多,雲裡霧裡,倒是沒瞧明白。”
“陸施主,出家人不打妄語,之後自見分曉。”
一聽這話,陸獲氣不打一處來,讖語這東西不就是起到個警示作用,事後自見分曉,那你事前說什麼?
陸獲兩步上前,就想將老和尚揪走關起來,安西來客,來了就別想走!
角落處的動靜引眾人看來,這一瞧,正在看戲的眾人才發現,原來是陸大人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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