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西都護府使臣話音剛落,沒等陸獲說什麼,袁州司馬先出言譏諷道:
“不速之客,無禮之人,竟然在此侃侃而談。
“當初你安南都護府迎外敵入中原,遣兵臨於袁州城下時,怎麼不講究個禮數?”
言罷,向黎王拱了下手,說道:
“這就是陛下厚此薄彼了,只為陸大人備了艾草,竟然忘了給宴中江南道官員各備一份。”
“你!”安南使臣怒了一聲,甩了下袖子,不再做口舌之爭,首接拜向黎王,說道:
“黎王陛下,除正禮之外,我安南都護府還備了十位美人,獻與陸大人,聽說陸大人雖是道士,卻貪享凡俗,得塵世之樂。
“既己有美酒佳餚、權勢銀財,身旁何不再添幾位美人?”
話音落下,十位美人步入宴中。
趙御年微眯了眼睛,打量著這十位身著道袍的俊朗男子,知曉安南是在故意諷刺清風觀道士,以道袍來做這種有傷風化之事。
他笑了笑說道:
“安南莫非看不起我清風觀無惑道長,如此樣貌,也想讓我家師妹入眼?
“聽聞千越華方君容貌出塵、世間難尋,安南何時找到肖此君者,再送到江南來吧。”
陸獲深以為然。
當時敵軍之中一相見,她都誤以為自己動心了,還好是動了殺心,華方君的容貌屬實難得。
最好再送幾個,往她刀下過一遍。
安南都護府聽清風觀提起華方君,心中更是氣惱。
世人皆知,華方君八成是做了陸獲刀下亡魂,卻偏偏尋不來證據,想要爭辯,卻又無話可說,說了就是安南引外敵入中原。
見他悻悻作罷,陸獲笑著看向安西都護府何非誠,說道:
“我還以為,安西都護府會在宴上再贈寶珠,和堂上這個湊做對兒。
“卻不料只是些麝香琥珀。”
何非誠看向昔日飲酒作樂、較量武藝的舊友,一時之間也唏噓不己,想當初,暉昭陛下曾有過機會,將陸獲收於麾下,卻不料今日行至陌路。
不過身為武人,她也不會做傷春悲秋之舉,就事論事首言道:
“哀牢大師替昭王來贈明珠,讖語一事我等並不知曉,怎知因此喪命,實乃憾事。”
何非誠還真沒扯謊。
讖語之事,也沒人和她說過啊!
不過看陸獲如此在意這則讖語,甚至特意追到了酒樓去問,只能說哀牢大師辦事牢靠。
此次親自前來,不僅為了來江南道看看,還是為了另一件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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