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說件事。沈佩玖上週辭職了。”
“辭了？”
“嗯，聽說是自己提的。辭職那天楚修能追到停車場拉扯，她沒理他。”
“為什麼辭？”
“不知道。她沒跟任何人說。”
“哦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楚修能上個月在公司鬧了一場。他去找新任主管要求調組，說沈佩玖在的時候答應過他轉正後帶他做核心專案。主管說沒有這個安排，他當場甩了臉子。後來有人翻出他之前的聊天截圖，在幾個工作群裡說自己跟沈佩玖是“人生夥伴”，不只是師徒關係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公司查了他入職後的考核，發現他的績效很多是沈佩玖替他兜的。獨立完成的部分幾乎為零。他被約談了，聽說現在在走勸退流程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陸景曜又發了一條。
“斯年，你不覺得諷刺嗎？你走了以後，她才發現你在她生活裡的分量。楚修能靠了她三年，她走了以後他也塌了。”
“不諷刺。”
“那你什麼感覺？”
“沒什麼感覺。”
真的沒有。
不是裝的。
一年前，看到這些訊息我大概會心煩意亂。
現在只覺得那是別人的故事。
跟我無關。
第二天上班的路上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郵箱彈出一封新郵件。
發件人：沈佩玖。
第二封。
距離上一封隔了四個月。
我猶豫了兩秒，點開了。
正文很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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