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清和,十九年前你拿走她最後的五十萬救命錢出國時,怎麼不跟她說這句話?”
他的臉色變了變,隨即又恢復了那副隱忍委屈的模樣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她心裡一直只有我。”
正說著,蕭若華從主臥走了出來。
看到我們站在廚房門口,她快步走過來,自然地並肩站在楚清和身側。
“怎麼起這麼早?不是說有時差,頭疼嗎?”
楚清和順勢微微低頭,語氣刻意放軟。
“我看鶴修哥在做早飯,想幫幫忙,可是他好像不太高興。”
蕭若華皺起眉,看向我手裡只端著一杯牛奶,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沈鶴修,清和身體不好,你連一頓早飯都計較?”
“以前你不是這樣的,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尖酸刻薄。”
尖酸刻薄。
四個字像四把鈍刀,慢慢鋸著我的神經。
我沒理她,端著牛奶回到次臥,反鎖了門。
一直到中午,我才打開門,準備去客廳拿我的常備藥。
走到客廳,我整個人僵住了。
沙發上、茶几上,堆滿了我放在儲藏室裡的舊物。
有我親手做的皮具,有我從各地淘回來的陶瓷擺件。
還有那臺我花了半個月工資買的老式縫紉機。
蕭若華正指使著鐘點工,把這些東西往垃圾袋裡裝。
“這些破爛都扔了,下午會有新的傢俱送過來,清和受不了灰塵。”
我衝過去,一把奪下鐘點工手裡的陶瓷娃娃。
那是蕭雲策十歲生日時,我們倆一起在陶藝館捏的。
“放下!”我聲音發抖,死死護著懷裡的東西。
蕭若華轉過身,看著我護食一樣的動作,眼神里滿是不解和厭煩。
“你鬧什麼?不過是一堆不值錢的舊東西。”
“清和說這些東西風格太亂,影響家裡的風水。”
她指著那臺縫紉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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