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這樣下去，我就真的什麼都沒了。”
我握著手機，走到窗前，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。
“你什麼都沒了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鶴修，我求求你，看在我們十九年的情分上，你幫幫我這次。”
“只要度過這個難關，你要多少補償我都給你，我馬上把楚清和趕走！”
她終於說出了這句話。
曾經被她視若珍寶、甚至為了他要將我掃地出門的白月光，現在成了她急於甩掉的包袱。
“蕭若華，十九年前，我拿五十萬救你的時候，你說會護我一輩子。”
我輕聲開口，沒有憤怒，只有徹底的釋然。
“現在，你的十九年情分，只配用來討價還價嗎？”
她沉默了，電話裡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。
“早知今日，何必當初。你自己造的孽，自己去還。”
我說完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，順手將她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。
晚上，蕭雲策帶我去了一家很有情調的雲南菜館。
“明天上午，顧律師會陪你去法院提交起訴狀。”
他一邊給我夾菜，一邊交代接下來的流程。
“不管她怎麼求你，都不用理。證據確鑿，她沒勝算。”
我點點頭，吃了一口汽鍋雞，味道很鮮美。
“你呢？”我抬頭看著他。
“你是她兒子，公司如果真的破產了，對你也會有影響吧？”
蕭雲策放下筷子，看著我，眼神里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。
“我早就在自己的領域站穩腳跟了，她公司的死活，與我無關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我只知道，如果你因為心軟退讓了，那十九年前在地下室裡給我補衣服的那個沈鶴修，就真的死了。”
我眼眶一熱，連忙低下頭喝湯掩飾。
“不會的。”我輕聲說，“他活過來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