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我不想再跟她爭辯,繞過她去開門。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我生疼。
“話沒說清楚,你今天哪也別想去!”
正僵持著,門外突然傳來微弱的敲門聲。
白星野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站在門外,臉色蒼白,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。
“清辭......我來給晏舟哥送點水果。”
他故作侷促地看著我,眼眶發紅。
“晏舟哥,你別生清辭的氣了,今天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讓她送我的,你們千萬別因為我吵架。”
紀清辭立刻把他拉進屋,順手拿了一件我的風衣裹在他身上。
“你外面風這麼大,你瞎跑什麼?不是讓你在醫院躺著嗎?”
“我怕晏舟哥誤會,想親自來解釋......”
白星野虛弱地靠在紀清辭肩膀上,眼神卻越過她的肩膀,落在我的行李箱上。
“晏舟哥,你要走?別走好不好?你要是實在不想看到我,我走就是了。”
說著,他作勢往外走,卻被紀清辭一把拉回來,按在沙發上。
“你走什麼走?你路都走不穩!”
紀清辭轉頭瞪著我。
“你看到了嗎?星野病成這樣還惦記著來給你道歉,你呢?你除了冷暴力和離家出走,還會什麼?”
我看著他們倆,一個虛弱可憐,一個義憤填膺。
多登對。
“我不走。”
我鬆開行李箱,淡淡地說。
紀清辭冷笑了一聲,似乎早料到我會妥協。
“算你還算懂點事。”
她倒了一杯溫水遞給白星野。
“你今晚就在客房睡吧,別折騰了,明天我再送你回去。”
白星野捧著水杯,小心翼翼地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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