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碰他。”
“我親眼看到的,你還敢狡辯!”
她一把攙扶起白星野,半抱半扶地朝門外走去。
經過我身邊時,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“沈晏舟,你簡直無藥可救。”
防盜門被重重摔上,震得牆皮簌簌往下掉。
屋子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地上那攤不小心灑出來的水漬,突然覺得很累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公司。
“沈經理,您申請的調崗報告批下來了。”
人事主管把一份檔案遞給我,眼神有些惋惜。
“真決定去紐約分公司了?那邊的條件可不如國內,而且一去就是三年起步。”
“決定了。”
我簽下自己的名字,筆尖沒有絲毫停頓。
“最快什麼時候能走?”
“下個月初吧,簽證手續還要走流程。”
走出人事辦公室,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紀清辭發來的微信。
“星野腳踝骨裂,打石膏了,這幾天他行動不便,我讓他住家裡,你暫時別回來惹他心煩,我們彼此都冷靜一下。”
我看著螢幕,直接按了鎖屏鍵。
沒有回覆,也沒有拉黑。
中午,紀清辭的母親林宛筠打來了電話。
“晏舟,中午有空嗎?阿姨請你吃個飯。”
我到了約定的餐廳,林宛筠已經點好了菜,都是我愛吃的。
“阿姨。”
“坐。”
林宛筠打量了我一眼,嘆了口氣。
“瘦了,清辭那混丫頭,昨天晚上又惹你生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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