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連呼吸都覺得順暢了許多。
接下來的半個月，我忙著交接工作和辦理出國手續，幾乎沒有再想起紀清辭。
她也沒有找我。
或許在她看來，只要她不主動低頭，我早晚會像以前那樣，乖乖回去給她認錯。
她永遠都那麼自信。
簽證下來的那天，是我的生日。
也是我離開這個城市的前一天。
晚上，我約了幾個同事在日料店吃散夥飯。
吃到一半，手機螢幕亮了。
是紀清辭。
“在外面？”
我沒回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又發來一條。
“今天你生日，我定了一家你一直想去的法餐廳，現在過去接你，算我給你賠罪。”
看著這條訊息，我居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賠罪。
她總是這樣，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，以為只要稍微施捨一點溫存，就能抹平所有的傷害。
“不用了。”
我打下三個字，按了傳送。
那邊立刻顯示“對方正在輸入......”，持續了很久，最後發過來一句話。
“沈晏舟，適可而止，我能主動給你臺階下，已經是底線了。”
我懶得再回復，直接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同事舉起酒杯。
“晏舟，祝你生日快樂，也祝你在紐約大展宏圖！遠離渣女，前程似錦！”
“謝謝。”
我笑著碰杯，一飲而盡。
這頓飯吃得很盡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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