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林宛筠擦了擦眼淚,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,遞給我。
“晏舟,這是紀家在紐約的一套公寓,還有一些股份,你收下,算作阿姨的一點心意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
“你必須拿著!”
林宛筠的態度不容拒絕。
“你把五年的青春都搭在那個混賬身上了,這是紀家欠你的!你要是不收,阿姨這輩子心裡都不安寧!”
我看著那份檔案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阿姨,紀清辭欠我的,她還不清,紀家也不欠我什麼,您不用覺得內疚。”
林宛筠見我態度堅決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你這孩子,就是太倔了,跟清辭一樣。”
她站起身,理了理衣服。
“既然你不肯原諒她,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,你一個人在國外,要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“我會的,您也是。”
我送林宛筠出門。
門開啟的瞬間,紀清辭抬起頭,滿懷希冀地看著我。
“晏舟......”
林宛筠走到她面前,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你看到了嗎?人家根本就不稀罕你那些爛攤子,你以後別再來打擾他了!”
紀清辭撲通一聲,跪在了我面前。
“晏舟,我求求你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?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跟白星野有任何聯絡,我只對你一個人好!你別不要我......”
她哭得像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,曾經屬於女總裁的驕傲碎了一地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紀清辭。”
我平靜地叫出她的名字。
“你記不記得,你曾經對我說過一句話?”
她愣住了,滿眼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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