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詩瑤模樣清清純純的,眉眼俊俏,帶著一股子的溫婉勁兒。
若不是蘇曼早知道她內裡那些陰暗算計,恐怕也會被她這純良無害,漂亮的模樣給騙了。
蘇詩瑤一邊喊著,一邊款款走進了堂屋。
蘇曼挑開門簾,打量著她,語氣裡帶著慣有的不屑:“呦,堂姐,你咋有空過來啊?”
蘇詩瑤向來知道蘇曼的品性,對於她這種夾槍帶棒的說話腔調早習以為常。
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,平靜地看著蘇曼,眼神里沒有波瀾。
在她心裡,蘇曼這種撒潑打滾的下三濫女人,跟自己根本不是一個檔次,自然不會被那些刻薄話傷到。
她走進堂屋,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地上那個網兜,看到裡面麥乳精、罐頭這些禮品時,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陰冷,但很快便被掩蓋過去。
她面上不顯,挑簾進了東屋。
“大娘,我好長時間沒來了,今天正好得空,來給您檢查檢查身體。”
“哎呦,麻煩你了詩瑤。”楊淑芬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。
蘇曼站在門口,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,中午邢聿才來,你下午就剛好得空?
楊淑芬趕緊說:“曼兒,還愣著幹啥?還不給你姐倒杯水去!”
蘇曼可沒有那閒工夫去倒水,裝作沒聽見。
蘇詩瑤在楊淑芬這裡表面功夫做得極為到位,以前也常上門來給看病。
因為是親戚關係,她也總是不請自來,顯得格外熱心。
蘇詩瑤還有兩個哥哥,蘇全軍和蘇全忠,早已結婚成家,平時幾乎不走動。
反倒是蘇詩瑤,跟她家走動得最頻繁。
楊淑芬確實從蘇詩瑤這裡得了不少實惠,經常免費看病拿藥,自然看她順眼。
蘇詩瑤拿出聽診器,仔細地聽著楊淑芬胸腔裡的喘息聲,眉頭微微蹙起:
“大娘,您還是得臥床靜養,儘量少走動。您這病最怕累著,得靜心養著。”
她收起聽診器,“我還是給您帶了點管喘的藥,記得按時吃。”
“好嘞好嘞,太謝謝你了。”
“您客氣啥。”蘇詩瑤笑了笑,又轉頭看向門口的蘇曼,語氣關心,
“蘇曼,你身體沒啥不舒服的吧?昨天畢竟嗆了水,可不能大意。”
蘇曼硬邦邦地回了句:“沒事。”說完就扭過頭,顯然不想再搭理她。
就在這時,村裡的大喇叭“嘩嘩”地響了起來,打破了屋裡有些微妙的氣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