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不出兩個月就能還上了。”霍遠征認真對著她說。
“真的啊,你真厲害!”蘇曼由衷地讚歎。
霍遠征:“......”
他起身去刷碗。
蘇曼跟在他身後說話:“你上山能幫我留意一下辣椒嗎?我想要傅團長送咱們那樣的。”
“那個人不是姓邢嗎?”
蘇曼:“......”一高興說禿嚕嘴了,霍遠征一直以為邢聿是被救孩子的家長。
蘇曼:“被救孩子的家長姓傅,邢聿是蘇詩瑤看上的人,明白了?”
霍遠征:“哦,知道了。”他挺了挺後背,看著蘇曼,“我後背被蜜蜂叮了好幾口。”
“今天我掏了兩窩蜂蜜,明天還需要一些瓶子。”
“然後又採了一筐中草藥的葉子。我想把之前的13瓶蜂蜜和兩筐中草藥,明天一起拿過去換錢。”
蘇曼無奈地看了看他,等他說完才開口:“大哥,你說完了嗎?趕快去挑蜂針,不然會發炎的。”
“哦。”霍遠征把煤油燈熄滅,又到院子裡看了看已經被收到麻袋裡的淫羊藿葉子,才進了西屋。
一般看到了桌子上的鑷子、酒精和棉球。略顯驚訝的看了看她。
下午收拾母親屋子的時候,蘇曼發現竟然還有酒精和棉球,正好消毒用。
霍遠征不像第一次挑蜂針時那樣彆扭,直接趴在床上等著捏蜂針。
“那個帽子是不是還是管用的?”蘇曼一邊小心地給他挑蜂針,一邊問道。
“哦......是。”
“我就想著能派上用場。”蘇曼笑了笑,“這蜜蜂可真毒,鑽到你的背心裡面叮。”
“嗯。”
屋子裡安靜了一瞬,蘇曼認真的挑著蜂針。
“這麼多年我都不在家裡,你們受苦了。”霍遠征突然低聲說。
蘇曼拿著鑷子的手停下了動作。
“我知道你之前為何是那樣的脾氣,這也都怪我。”霍遠征的聲音有些沉悶,“沒有勞力的家太難了。”
蘇曼心裡一顫。為了活下去,原主才不得不那個脾氣!
是啊,如果蘇曼也像蘇大娘似的,那欺負她家的人肯定更多。
這麼多年來,雖然原主懶饞潑作,但現實逼得她也只能這樣。這個解釋完全成立!霍遠征太聰明辣!
“嗯,特別難。”蘇曼小聲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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