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穫已經算是不錯了。
他的筐子裡只放著自己帶去的工具、一些野菜、一把剛採的淫羊藿,還有那隻留下的兔子。
霍遠征戴著草帽,從南往北走,剛到村口拐角,就看到了從北面來的蘇曼,正一邊走,一邊洩憤似的抽打著那根狗尾巴草。
他皺了皺眉,一直看著那個身影向自己靠近。
差不多要拐彎了,蘇曼不經意地朝前看了一眼,才看到二十米開外,正看著自己走來的高大男人。
“真巧,哥哥,你也回來了?”蘇曼眼睛一閃。
自從昨晚認他當哥後,心裡那點彆扭勁兒散了,見到他,竟也能從心底裡歡快地打招呼了。
“嗯。”霍遠征的聲音聽不出起伏。
“誰家個大姑娘,不規規矩矩地走路,你在幹嘛呢?還一抽一抽的。”
他走到她身邊,兩人並肩轉彎。
“哥哥啊,今天你妹妹我被人欺負了!”
“叫一個‘哥’字就行了。”
蘇曼這聲拖長了調子的“哥哥”每次聽到都讓霍遠征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哦。”
“蘇詩瑤她親媽,搶了我新買的香皂!”
她雙手抱頭,做了個誇張得快要抓狂的動作,那副忍不了的樣子,可愛又好笑。
“說起來我就生氣!”
“為什麼搶你買的東西?”對於蘇曼這個嬸子,霍遠征也只見過一次。
就是他剛來蘇家沒幾天,那個老太婆嘴裡說出的話特別的難聽,面相也刻薄,看著就是個難纏的主兒。
“她說我以前偷過她家香皂,所以要拿這塊香皂頂替!”
霍遠征眨巴了一下眼,這案子,還真沒法斷,她說你偷,你又說沒偷。
“下次再買一塊吧,和那種人講不通道理。”
“售貨員說了,我要的那種檀香味兒的香皂,不知道啥時候才會再有貨!”蘇曼越說越氣,
“如果不是被她搶走,我今天晚上就能用上了!”
“香噴噴的!滑溜溜的!都沒啦!”
她轉過頭,無比正經又無比認真地對霍遠征說:“那是我上輩子,這輩子,下輩子,都想要的東西!”
“現在用的香皂,不香嗎?不滑嗎?”
“你不懂,差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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