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她又換上憂心忡忡的語氣,彷彿在好心提醒:
“不過啊,咱們還是安分守己吧。這大貨按規定是要上交集體的,要是被抓住就慘了,東西得上交不說,還得挨批鬥、遊街啊。”
“還是得安安分分的,別幹那些侵佔集體財產的事情。”
樊大媽眼睛滴溜溜一轉,立刻會意,臉上堆起心照不宣的笑:
“可不是嘛!集體的財產怎麼能說侵佔就侵佔呢?這思想覺悟啊,還得提高!”
……
蘇曼躺在床上,腦海裡不斷覆盤著今天發生的事情。
因為她的穿越,許多事情已經偏離了原書的軌道。
比如她和霍遠征的關係,就不像與原主那樣劍拔弩張。
在原書中,經過原主蘇曼持續不斷的哭鬧、跳井威脅,霍遠征為了躲避她晚上“搞事情”,藉口打獵換錢,每晚都深入深山。
夜晚光線差時間緊,收穫寥寥,換的錢也很少。
然而,即便是這點微薄的進賬,被重生的蘇詩瑤知道後,也偷偷告訴了樊大媽。
樊大媽盯緊了霍遠征上山的時間,然後讓她兒子傻柱,以及村裡遊手好閒的知青陳秋生等人,在山下堵截霍遠征。
霍遠征註定倒黴,那次他恰好獵到了一頭野豬,下到山腳就被傻柱、陳秋生等人當場“人贓並獲”,以“侵佔集體財產”的罪名扭送到大隊部。
大隊長召集村民開了批鬥大會,獵物被瓜分,霍遠征還捱了批鬥,顏面掃地。
回家後,原主蘇曼不僅沒有安慰,反而罵他沒本事。
這次打擊對霍遠征太大了,從此他晚上不再出門。
原主雖達到了讓他晚上在家老實睡覺的目的,但霍遠征心中對她的厭惡和仇視卻達到了頂峰。
最終,原主用手段得逞懷上孩子,霍遠征便徹底恨上了她,也為蘇曼後來的悲劇埋下了伏筆 。
想起這個關鍵劇情節點,蘇曼心頭一跳,立刻開口叫霍遠征。
另一邊長椅上,霍遠征剛剛睡著,又被她叫醒,聲音帶著睏倦:
“嗯?”
“哥,” 蘇曼翻過身,面對著他躺著的方向,語氣擔憂,
“以後還是先不要去打獵了吧,過了這段時間再說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現在知道咱家一下子把欠賬都還清的人太多了,大家都起疑心了。蘇詩瑤說得也不全錯,山上獵到的大貨按規定是要上交集體的,否則就要開批鬥大會。
人心向來是最毒的,咱們肯定被人盯上了,正等著你帶貨下山,好抓你個現行呢。”
蘇曼越想越覺得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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