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肩並著肩,走在回家的路上,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
與此同時,邢聿又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來到了蘇家。
他推開虛掩的籬笆門,見院裡無人,便朝著東屋喊道:“大娘,我邢聿,蘇曼在家嗎?”
楊淑芬一聽是邢聿,聲音裡透著歡喜:“哦,邢聿啊,快進來,快進來。”
邢聿挑開門簾進了東屋,楊淑芬見他又拎著東西,心裡雖樂開了花,嘴上卻客氣地埋怨:
“看你這孩子,下次可不興帶東西了啊!上次那些還好好放著呢,你人來就行了,聽話啊。”
邢聿憨厚地點點頭,答應著,眼睛卻在屋裡尋摸:“蘇曼去哪了?”
蘇曼娘眼神閃躲了一下,含糊道“出門了,應該一會兒就回。”
楊淑芬不願意讓外人知道閨女去賣辣椒醬的事,畢竟在她看來,那不是什麼體面的活計。
“大娘,”邢聿見蘇曼不在,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,
“剛好蘇曼不在,我想和您說一件事。我這人嘴笨,不會拐彎抹角,有話就直說了,您可別不高興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無比真誠地看著楊淑芬:“我......我喜歡蘇曼。”
“啊?”楊淑芬一時沒反應過來,腦子一下就懵了,心裡一直認為蘇詩瑤和邢聿是在談物件呢。
邢聿見她這副表情,急著解釋:“從見到她的第一眼,我就喜歡。”
楊淑芬更糊塗了:“你和蘇詩瑤,不是在一起嗎?蘇詩瑤不是你物件嗎?”
邢聿這下是真有點震驚了,他萬萬沒想到蘇曼的母親竟是這麼想的,怪不得蘇曼總躲著他。
他連忙擺手,“不是啊蘇大娘,我跟蘇詩瑤就是見過幾次面,她怎麼會是我物件呢?您聽誰說的?”
“不對啊,”楊淑芬較真起來,“蘇詩瑤自己親口說的,說你倆現在就是偷偷談物件,還沒公開呢!”
邢聿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:“她真的那麼說過?”
他摘下軍帽,煩躁地撓了撓頭,現在他徹底確認蘇曼為什麼那麼煩他,原來是一直以為自己是蘇詩瑤的物件。
如果真是蘇詩瑤的物件,那他之前對蘇曼說的那些話、做的那些事,確實有點流氓了……他有點著急,想著該怎麼跟蘇曼解釋清楚。
楊淑芬看著他這副樣子,也感覺不對勁了: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真不是啊!我和她啥關係都沒有!”邢聿急道,“我見蘇詩瑤的次數,也就比見蘇曼多那麼兩三次,更別提什麼物件了!”
楊淑芬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笑,心裡嘀咕,難道是蘇詩瑤那丫頭自己胡編的?
她腦子轉得飛快,立刻換了個話題,眼睛一亮:
“哦哦,這樣啊……那,你說你喜歡蘇曼是嗎?為啥啊?人家蘇詩瑤可是衛生員,長得又好看,蘇曼哪比得上她?”楊淑芬還是得把心裡的疑問問出來,這大家都看得出來,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啊!
“大娘,這跟是不是衛生員沒有關係。”邢聿的臉微微發紅,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我見到蘇曼就特別緊張,也特別開心。從見到她第一眼,就感覺她和所有的人都不一樣。”
他生怕楊淑芬不信,又趕緊補充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