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屋轉悠的蘇曼想去洗澡,找衣服的時候,她咬了咬唇,看了看坐在堂屋的胡小七。
於是把換洗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擺在西屋的床上,然後空著手進了洗澡間。
過了一會兒,洗澡間的門開了一條小縫。
“遠征——”蘇曼的聲音帶著鉤子,“人家忘拿衣服了,你去西屋幫我拿一下嘛。”
坐在堂屋生悶氣的胡小七一聽,立馬站起來:“我去!”
她早就看不過眼了。
胡小七衝進西屋,抓起那堆衣服就跑到洗澡間門口:“給!拿著!”
門縫裡,蘇曼露出一隻溼漉漉的眼睛,冷哼一聲:“我不要你的,我就要遠征給我送。”
“你!”胡小七氣結,“你有病吧!”
“遠征——”蘇曼不理她,繼續喊魂。
霍遠征無奈地嘆了口氣,從西屋走出來,接過胡小七手裡的衣服。
“給我吧。”
他走到門口,門縫瞬間拉大,一隻白嫩掛著水珠的手臂伸出來。
霍遠征站在門口,耳根子紅得像要滴血,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兩下。
……
這還不算完,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,才是重頭戲。
蘇曼指揮著霍遠征:“把那個長椅,給我搬到堂屋去!”
霍遠征聽話地把他在西屋睡了好幾個月的長椅搬了出去。
剛把長椅放下,蘇曼就開始扒那上面的褥子。
她動作飛快,把霍遠征平時睡的枕頭、褥子、甚至哪怕是一塊破布,全都捲了起來,緊緊抱在懷裡。
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一條壓箱底的、沒有任何男人味道的褥子給鋪那兒了。
“哎,蘇曼你幹啥?遠征哥的鋪蓋不是好的嗎?”胡小七不解。
蘇曼一臉正氣:“那是我男人的味兒!哪怕是一根棉線,我也不能留給你聞!必須換了!”
霍遠征站在一邊,瞠目結舌地看著她這一通操作,耳根子又不爭氣地紅了。
一切收拾妥當,蘇曼拉著霍遠征就要進西屋關門。
胡小七這下真急了,騰地站起來攔住:
“不行!你們也沒結婚,怎麼能睡一張床上?遠征哥,你出來睡長椅,我和蘇曼擠一擠!”
蘇曼嗤笑一聲,整個身子都掛在霍遠征身上,像沒骨頭似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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