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挺會買衣服的嘛！”蘇曼的目光依然粘在他身上，從上到下細細“品味”，“比我給你挑的好看多了。”
主要是露得多！
霍遠征沒說話，保持著那份清冷，在床上躺下：“明天我三點就要起床套車，早點睡吧。”
“你先睡，我睡不著，一會兒我滅燈。”蘇曼嘴上這麼說，眼睛可沒閒著。
他轉過身，背對著她睡了。
這下蘇曼可以大大方方地、毫無顧忌地看了。
這比刷短影片可帶勁多了！看這寬肩，這窄腰，這流暢的肌肉線條……她託著腮，像欣賞一件絕世藝術品。
蘇曼看得津津有味，甚至還在腦子裡那啥了一番。
兩個小時後。
“還不睡覺？”霍遠征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。
蘇曼嚇了一跳，趕緊收回目光，對著他寬闊的後背說道：“睡，睡！”
她吹滅了屋內的煤油燈，黑暗中，臉頰微微發燙。
————
凌晨三點，霍遠征睜開了眼。
他的右臂被壓著，還帶著一股溼熱。
低頭一看，蘇曼雙手抱著他的胳膊，半張臉貼在他肱二頭肌上，睡得人事不省。
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剔透的一拉拉……口水。
霍遠征無奈地搖搖頭，小心翼翼地把胳膊從她懷裡抽出來，動作輕得像拆彈。
他起身，走出西屋。
給馬槽里加了料，又去灶房熬了一鍋粥，熱了幾個乾糧。
三點半，飯香飄出。
霍遠征進屋叫人。
蘇曼迷迷瞪瞪地坐起來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，發了會兒呆，才反應過來今天要幹啥。
一番兵荒馬亂的收拾，三人坐上馬車出發時，天邊還沒泛起魚肚白。
“咯吱——格楞——”
馬車輪子碾過土路，發出有節奏的聲響，車身輕輕晃動。
蘇曼和楊淑芬裹著厚被子，靠坐在霍遠征特意做的乾草 “靠背”上。
蘇曼頭一歪，又睡了過去，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大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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