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籬笆院門口，蘇曼直接跳下車，推開籬笆門。
她目不斜視地衝進院子，把身後的霍遠征甩開老遠。
霍遠征歪著頭看了她一眼，緊抿著唇跟了進去。
剛進院子，就看到楊淑芬拄著柺棍，在堂屋門口挪著小碎步，“曼兒回來啦。”
“娘，您怎麼起來了？”蘇曼立馬換上一副笑臉，上前攙住她。
“曼兒，我想洗個澡”楊淑芬小聲對著閨女說著。
蘇曼點頭：“行，我先去燒水”
不遠處的霍遠征將手裡的肉和網兜裡的東西放在灶房門口，聽到了娘倆的對話，
“我先燒水，再做晚飯。”
蘇曼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多的話。
給母親洗澡是個體力活。
蘇曼先幫楊淑芬脫下外衣，小心扶進兌好溫水的木盆裡，一點一點幫她擦洗。
洗完又給換上乾淨衣服，再把她攙扶回床上躺好。
等蘇曼將楊淑芬換下的髒衣服洗完，她感覺自己的手臂和腰都快斷了。
這時，霍遠征已經把飯菜擺上了桌。一盤菜炒肉，一盤涼拌黃瓜，還有醬菜和饃。
蘇曼沒力氣說話，草草扒拉了幾口飯，就想去洗澡。
溫熱的水泡在身上，讓她感到了一會兒的舒適。
蘇曼把自己脫下的衣服全部泡在自己的鐵洗澡盆裡，反正都是自己的洗澡水，倒了也是浪費，明天再洗吧。
她刷完牙，用毛巾隨便擦了擦溼漉漉的長髮，就一頭栽倒在床上，累得直哼哼。
霍遠征瞧了她一眼，默默去院子裡收拾。晾衣繩上沒有她的衣服。
他眉頭微蹙，轉身進了洗澡間。
果然，那些衣服就泡在大盆裡。
他定定地看著那盆衣服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以前也洗過貼身衣物，不過都是被蘇曼又哭又鬧給逼著才洗的。
每次都是恨恨地洗完，然後氣得去深山裡，有時候一整晚都不回來。
這次......
他彎下腰蹲下去，大手伸進水裡，一件一件用香皂搓洗起來。
洗完收拾好洗澡間，再把衣服晾在繩上，月光下，那些衣物隨風輕輕擺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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