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遠征哥，你來啦？”
“嗯。”霍遠征點頭，“咱們現在過去嗎？”
胡小七掃了一眼蘇曼，故意問：“家裡是妹妹在擺攤嗎？”
蘇曼搶在霍遠征前面開口，聲音清脆：“嗯，是啊。他說要帶我逛逛縣城。”
說著，她還往霍遠征身邊靠了靠。
心裡卻想，最要緊的是自家的生意，先見到客戶再說，氣她的事往後放放。
胡小七咬了咬嘴唇，沒再說什麼，領著兩人往飯店裡走。
————
走進國營飯店，一股飯菜的香味混合著油煙味撲面而來。
門口立著一塊木牌，上面用粉筆寫著選單。
最上面一行是“麻辣海鮮鍋——10元”，
下面是“餛飩——1元”、“炒青菜——0.3元”等等，菜品不多，但價格一目瞭然。
一個系著白圍裙的服務員迎上來：“三位同志吃飯嗎？”
胡小七說：“你好，我是王曉東，王師傅的朋友，他讓我過來找一下陳江河同志。”
“哦，陳經理啊，你們先坐，我去叫他。”服務員指了指靠牆的幾張空桌子。
蘇曼和霍遠征找了個位置坐下。蘇曼眼睛滴溜溜地轉，觀察著飯店裡的情況。
堂食的顧客不多，只有三四桌。
有一桌點了招牌菜麻辣海鮮鍋，是個穿著中山裝的年輕男人，對面坐著個漂亮姑娘，像是鬧分手的情侶。
“麗麗，這是你以前最愛吃的，國營飯店的招牌菜。”
姑娘嚐了一口，蹙了一下眉 “這味兒不對啊。就像你的心一樣已經變了！”
男人嚐了一口，臉色微變，吼道：“服務員，這菜怎麼回事！”
服務員趕緊過去解釋：“還是原來的配方” ……
蘇曼心裡大概有了底。
————
不一會兒，一個三十多歲穿著中山裝的男人從後廚走出來，手裡還拿著蘇曼做的辣椒醬瓶子。
“胡小七同志，你們來啦？”陳江河笑著走過來，目光在霍遠征和蘇曼身上掃過，“這位就是做辣椒醬的同志？”
霍遠征站起身：“是我家做的。”
“好，好，咱們裡面談。”陳江河領著三人進了飯店後面一個小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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