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兒?那是咋了?你是喊了嗎?”東屋傳來楊淑芬迷迷糊糊的詢問聲。
蘇曼慌亂地站在院子裡拍著胸口,扯著嗓子喊道:
“沒事娘!洗白白的大老鼠!嚇了一跳!”
洗澡間內。
霍遠征背靠著木門,大口喘著氣,水珠順著髮梢滾落到脖頸。
可那原本古銅色的脖頸,紅得一直蔓延到耳根,甚至燒到了胸膛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,羞憤難當。
更讓他難耐的是,明明只是個誤會,可一想到那是蘇曼……
他趕緊草草擦乾,飛速套上衣服。
霍遠征黑著臉從洗澡間出來時,蘇曼已經躲進西屋沒影了。
他一直站在院子裡吹著風。
吃飯的時候,兩人也沒在一張桌子。
霍遠征自己盛了一碗飯,拿了幹饃,蹲在院子裡,他只一口接一口地機械的往嘴裡塞,估計嚼是嚼了,怕是不知道自己在吃什麼吧。
天徹底黑了下來。
蘇曼看那大塊頭一直不進屋,心裡琢磨著這人肯定臉皮薄,害羞了。
她早早地吹熄了煤油燈:“行了,看不見就不尷尬了。”
吹了燈好一會兒,霍遠征那高大的身影才在夜色中摸進了屋。
他就著月光,抱著枕頭,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,默默地躺在了那張長椅上。
半晌,那股子尷尬勁兒過去後,蘇曼色膽包天的性子上來了。
“不就是看了一下……至於嘛,躲這麼久!”
黑暗裡,霍遠征翻了個身,聲音悶悶的,帶著一絲沙啞:“不怨你,是我沒關好門。”
蘇曼趴在床上,衝著長椅的方向眨眨眼:
“其實吧……你應該驕傲,這又不丟人。”
霍遠征身子一僵:“嗯?”
“你的身材多好啊,別人想有還沒有呢。”蘇曼大言不慚,語氣裡聽不出半點剛才落荒而逃的羞澀,
“也就是我蘇曼,定力好,比較鎮定。這要是換成了別的女人,看到你的那個場面,真的,應該不是直接暈過去,就是直接撲過去吧!”
“……”霍遠征不想說話了,他想捂上耳朵。
蘇曼卻來了勁,繼續調侃:“你那身板,在古代怎麼也是個大將軍。擱在幾十年後,也絕對算個標準的——公狗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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