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嘛！”小虎兒嘴巴一癟，委屈得不行，
“爸爸沒有耐心，教幾個字就不願意了，只想看他的破書。
媽媽更是，根本不教我，說我上學，自己就會了，現在不用學。”
他晃著蘇曼的衣角：“只有蘇阿姨對我最有耐心了，蘇阿姨最好！”
這軟糯的童音，就在耳邊，蘇曼看著孩子那渴望的小眼神，拒絕的話，硬是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。
她下意識地看向那邊的霍遠征，他也正聊得投入，根本沒往這邊看。
“好……好吧。”蘇曼認命地哄著小傢伙說道 。
她把小虎兒抱到膝蓋上，翻開那本小人書，開始給他講孫悟空三打白骨精。
小傢伙聽得眼睛一眨不眨，時而緊張握拳，時而咯咯直笑。
郝秋梅在一旁看著，無奈地搖搖頭，小聲對邢聿說：“你看看，我這親孃都得靠邊站，這孩子賴上蘇曼了。”
也許是自己平時工作太忙，生下來就丟給奶奶帶，孩子從來沒有那麼粘過她。
講完了一個故事。
小虎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，獻寶似的跳下來：“蘇阿姨，你等一下！我有好東西給你看！”
“我要給你找，我畫得最棒的一張畫！它夾在爸爸最喜歡的書裡了！”
說著，他邁著小短腿跑到辦公桌那邊的書架旁。
小虎兒吭哧吭哧地爬上傅城的大椅子，踮著腳尖，伸著小胳膊去夠書架上層的一本書。
“哎喲，小心點！”蘇曼怕他摔著，趕緊跟了過去。
椅子放得遠了一些，小虎兒夠不著，急得小臉通紅，指著上面那一排，“就在那個硬皮的裡面！”
蘇曼順著他指的方向，伸手幫他拿了下來。
“這本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這本？”
“還不是……是那個綠色的，硬殼的！”
蘇曼的手指劃過書脊，最終停留在了一本16開的深綠色硬皮書上。
抽出來一看——《戰術在實戰中的應用》。
“對對對！就是這個！”小虎兒高興地拍手。
拿到了書，小虎兒居高臨下地站在椅子上，衝蘇曼張開手臂，撒嬌道：
“蘇阿姨，可以抱小虎兒下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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