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大流氓！不行！”蘇曼臉騰地紅了。
“逗你呢！”他輕笑一聲，“我坐板凳上，你先睡吧。”
蘇曼躺在長椅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坐起來，衝著在那兒正襟危坐的霍遠征招手：“你過來吧。”
“怎麼？真想摞著睡？”霍遠征挑眉。
“胡說八道！你斜靠在這邊，也比坐板凳上待一夜強啊。”蘇曼往裡縮了縮，把自己團成一團，讓出一半位置。
霍遠征眼底柔和。
他走過去，側身靠牆躺在長椅外側，長腿大半都懸在外面撐著地。
“你剛才救了我一命。”
“要不是你反應快，我肯定被砸死了。”
想著那些掉落的瓦片和泥土，像座小墳包一樣堆在床中央，蘇曼把臉對著牆，悶聲說道。
霍遠征救過原主的命，現在又救了自己一次！
這……是越欠越多了！
還沒等到他恢復記憶，她這條穿過來的小命，就已經是他給的了！
霍遠征垂眸看向她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，問道：
“那你準備怎麼報恩？”
蘇曼把身體轉了個方向，頭趴在他的腿上，認真地問道：“救命之恩該怎麼報？”
霍遠征眼底閃過一絲戲謔，聲音低沉磁性：
“戲文裡面會唱：奴家以身相許！”
蘇曼被他氣笑，朝他腿上打了一拳，身體又翻了回去，閉嘴睡覺了。
_______
第二天早上，雨停了。
農曆七月，陽曆八月，正是悶熱難耐的時節。
昨晚一場大雨，稍稍驅散了暑氣，但空氣依然溼漉漉的，稍微一動彈，汗水就粘膩膩地貼在身上。
早上起來，蘇曼和霍遠征一起站在西屋門口，看著房頂上那個呲牙咧嘴的大洞。
霍遠征皺了皺眉毛，說道：“需要梯子、馬車、木頭……這些家裡都沒有。我去找大隊長商量下，借東西，借人。”
“嗯，你去吧。”蘇曼點了點頭。
霍遠征大步出了門，朝大隊長楊樹家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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