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非常肯定！”她語氣篤定。
霍遠征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，緊緊盯著她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要問為啥，這世上也就只有我知道。”她神神秘秘地說。
“因為……”
蘇曼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說：
“因為你親我的時候，很笨！根本不是有經驗的人！”
說著，她還抱著胸，故意做出一副非常嫌棄的表情，“那是相當生疏！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霍遠征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紅了，連脖子粗了一圈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斷定的？”他難得帶上了急切的口吻，
“難道……那種事不會忘記嗎？萬一我以前有經驗，只是失憶忘了呢？”
“這叫肌肉記憶！你懂嗎？”
蘇曼一臉“你沒常識”的表情。
“這個叫肌肉記憶，不需要腦子去記的！
真正會的人，哪怕失憶了，身體也會記住的。
你忘記的事情，是需要用腦子記的事情，比如你是誰，做過什麼。但這個……不一樣。”
霍遠征被她說得啞口無言。
他想反駁，卻又找不到話來反駁。
這聽起來……好像有點道理？
他瞪著蘇曼，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“那你怎麼知道很有經驗？”
蘇曼心裡一虛，咧嘴尷尬一笑：“我……我也是聽人說的！聽村裡的小媳婦說的！”
霍遠征左手蓋在臉上，擋住自己的表情。
他皺著眉，抿著唇，透過指縫，眼睛直直地看著蘇曼。
似是帶著些許被羞辱的怒意，但又好像……在消化某種讓他如釋重負的事實。
如果沒有經驗，那就說明沒結過婚。
沒結過婚，那他就是清白的。
過了好幾秒。
他突然坐起身，一把拉住蘇曼的手腕，拽著她就往西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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