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和霍遠征回家後,在灶房裡忙碌了整個下午。
直到天色完全黑透,才將國營飯店要的五十斤辣椒醬全部做好。
簡單吃了晚飯,洗漱收拾完畢後,已近9點。
霍遠征靠在床邊的煤油燈下,手裡捧著《孫子兵法》認真地看著。他眉頭微蹙,透著股禁慾的冷肅感。
蘇曼趴在他結實的小腹上,伸手拿過另一本《春秋》,只翻了幾下,便又放回了原位。
她忽然想起什麼,一咕嚕爬起來,下了床,趿拉著鞋。
霍遠征的目光從書頁上移開,落在她身上,看著她往外走。
不一會兒,她抱著收音機回來了,去了床的另一頭。
她背對著霍遠征躺下,然後像是忽然又想起了什麼,回頭找著什麼,剛好和他對視。
“你看你的書,這個聲音調小,影響不到你。”她解釋了一句,拉過壓在他腿下的毯子。
她像個蝦米一樣,開啟收音機,把音量調到最小,用毯子蓋住,然後把小臉兒貼上去聽。
霍遠征看了一會兒,皺了皺眉。
然後,他把書倒扣在床邊的梳妝桌上,傾身吹熄了煤油燈。
黑暗中,他側身躺到蘇曼身後,大手伸過去,拿出她頭下的收音機,直接關掉了音量,放在桌上。
“哎,幹嘛呀?”蘇曼轉過頭。
霍遠征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太晚了,睡覺。”
他的大手撫上她的臉頰,粗糙的指腹在她細膩的皮膚上,輕輕摩挲了一下,帶著薄繭的觸感讓蘇曼心頭一顫。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一個霸道又強勢的吻便落了下來,封住了她將要發出的聲音。
這個吻帶著他獨有的氣息和不容拒絕的力道,讓蘇曼腦中瞬間一片空白,只能被動地承受。
不知過了多久,在霍遠征極力的剋制下,這場突如其來的混亂才漸漸平息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國營飯店的採購卡車就到了,停在了蘇曼家的籬笆院門口。
霍遠征聞聲出去開門,看到車,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卡車車廂裡堆滿了米麵糧油等各種物資,但碼放得歪歪扭扭。
捆紮得也十分潦草,用粗麻繩隨便繞了幾圈,看起來隨時會散架。
這時,陳江河從駕駛座上跳了下來,臉上帶著笑。
“遠征,貨都備好了嗎?”
霍遠征沒直接回答,而是指了指他的車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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