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字露骨，圖片辣眼……他趕緊把書合上，扣回原處。
“我要輕的。”霍遠征的聲音有點發緊。
老頭看了他一眼，眼裡閃過了然的笑意，又打開了另外一個櫃門。
這個櫃子裡整齊地碼放著《紅樓夢》《水滸傳》《三國演義》《西遊記》四大名著，
還有《聊齋志異》《儒林外史》等厚厚的小說，都是正經的文學作品。
霍遠征這才鬆了口氣。
他在這個“藏書館”裡又翻找一番，總共挑了三十多本，裝了滿滿一箱子。
結賬時，老頭算了算：“給二十六塊錢吧。”
霍遠征迅速付了錢。
老頭把一箇舊紙箱推給他：“裝好。記住了，在外面別讓人看見。逮到要批鬥的。”
想了想，老頭又從牆角一堆破爛書裡翻出一本封面泛黃、邊角卷得厲害的書，塞進箱子最底下：
“這本《屈辱》，送你了。好多人看過了都說好看。”
霍遠征沒細看，把箱子封好，穩穩捆在腳踏車後座上，騎上車回了村。
……
村路剛騎到一半，剛好看到大隊長楊樹在自家房子的後門口抽菸。
霍遠征直接過去：“楊叔，找您有點事。”
楊樹抬頭看見他，臉上露出笑容：“遠征啊，你說。”
“想找您批一塊兒宅基地。”霍遠征開門見山。
楊樹愣了一下：“為啥？現在不夠住了嗎？”
“原來的房子您看到了，又小又破。”霍遠征語氣平靜，
“我和蘇曼打算蓋房子，結婚，蓋個大一些的。原來的地方太小了。”
楊樹一聽，倒是挺高興的。
之前蘇曼一直說霍遠征是上門女婿，但兩個人也沒喝喜酒，又沒領結婚證，更沒有孩子，村裡人背後沒少議論。
現在霍遠征主動提結婚蓋房，這是好事。
“這結婚是喜事！是大好事！”楊樹連連點頭，“不過這宅基地嘛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霍遠征，語氣變得謹慎：
